現如今,寧氏集團旗下有個很賺錢的大項目得到了陸家投資,甚至比當初寧海想爭取到的金額還要高。
更讓她做夢都想不到的是,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可陸家少爺陸決明卻在短時間內,幫她拉到了另外三大家族的投資。
以陸家為首的星瀚市四大頂級家族,竟然都給了寧氏集團鼎力支持,這在企業圈里掀起了極大的波瀾。
幾乎是一夜之間,寧氏集團掃除了多年來的萎靡,不僅大有重回十多年前位列星瀚市第一梯隊的勢頭,更有無數專家斷定,寧氏集團很快會成為本市最強企業,甚至躋身全國十強。
而年紀輕輕的寧瑤也因此備受矚目,最近頻繁在各大商業媒體中露面,飽受好評。
畢竟一個多月前,寧氏集團掌權者、她的父親寧海突然逃去了國外。
雖然外界不知道具體原因,但這對于一個集團來說,實在是致命危機。
集團所有的重擔都落在了寧瑤身上。
偏偏在這之前,大家對寧瑤的印象不過是個驕縱的富家千金,沒聽說過有什么能力或成就,還時不時因為炫富或者囂張跋扈鬧事上時事新聞。
要不是有寧海在背后疏通關系,她都不知道得進多少次局子。
結果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在她家集團出了這么嚴重的危機之后,她扛起大旗,并得到了星瀚市四大頂級家族聯合支持,寧氏集團一飛沖天已是板上釘釘。
于是,寧瑤就這么迎來了超級大翻身。
就連以前那些負面新聞,如今也變成了不少媒體用來夸她行事不拘一格、敢作敢為有個性之類褒獎的素材,她儼然成為了年輕一代中耀眼的傳奇人物。
寧瑤都開始覺得,自己一定是天之驕女了。
但是光環加身集團起飛,也不能消除她對寧錦璃的恨。
哪怕拋開小時候的不對付,拋開寧錦璃對她前男友見死不救這些仇怨,她也忍不了寧錦璃害得她老爸逃亡海外一事。
一個多月前的那天晚上,本來是她一家三口難得在一起吃飯的相聚時光,但她爸突然有事出門,還說是大好事,結果那一去就再也沒回來了。
她跟媽媽在家等到半夜,等來的卻是警方的調查。
可是母女倆對于寧海干了什么,一概不知。
直到后來,母女倆才知道,寧海被通緝了,逃去了國。
寧瑤之所以知道老爸逃亡出國是被寧錦璃害的,全是因為半個月前,寧海突然打來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寧海告訴她,自己現在已經安全了,不用擔心,至于被通緝的原因,寧海沒有細說,只說都是在寧錦璃手中栽了跟頭。
語之中滿是怨憤。
于是,寧瑤理所當然地把新仇舊恨一股腦都算在了寧錦璃頭上。
而今天正是個大好機會。
她自己正值風光時刻,而且還抓到了寧錦璃的把柄。
一個足以讓寧錦璃鋃鐺入獄不得翻身的——重大把柄。
寧瑤穿著一身鮮紅的高定時裝,坐進了司機已經備好的勞斯萊斯中,勞斯萊斯前后還有十多輛豪車。
寧母已經在車里等候,見到女兒來了,便問了句,“瑤瑤,你確定能搞垮寧錦璃嗎?”
“媽,我都說了,叫你多了解下商業方面的事情,你就知道成天買買買玩玩玩。”寧瑤嘟囔道。
寧母捋了下剛剛花了近萬塊做好的發型,笑著說:“喲喲喲,咱家寧小姐現在是集團掌門人了,可不得了啦。”
寧瑤叫司機開車,然后挽著寧母的胳膊,耐心解釋道:“媽,石油這種東西,咱們國家是嚴禁私人交易,但凡是跟石油直接掛鉤的項目,都得由國家經營。寧錦璃卻開了個提煉石油的廠子,這肯定有問題。”
寧母說:“說不定她獲得批準了呢?”
寧瑤翻了個白眼,“只有極少數相關項目在特殊情況下,可以得到加工批準。寧錦璃哪有這個能耐?而且據我的人調查,她是不知道從哪弄到了原油,還敢直接自己建煉油廠!這已經不屬于少數能特批的相關項目了,整個就是違法啊!光是她私下倒騰原油已屬于侵害國家利益,都夠按死她了!”
寧母不清楚其中具體規則,但聽到是違法的,便大概明白了,但還是有些疑惑,“難道寧錦璃不知道那是違法的嗎?”
寧瑤撇了撇嘴,“她知道個屁,她以前從來沒做過生意經過商,不過是走了狗屎運靠那個破工廠莫名其妙賺到了錢,這類人往往是最大意的,只想著怎么賺更多,根本不考慮合法不合法。”
寧瑤見寧母的神色似乎還有些不放心,就拉著她的手說:
“反正自從她工廠里出現石油開始,我就安排人盯上了。我的人根本查不到她的石油從哪來的,足夠斷定她用了某種特別隱蔽的走私方式。”
“我不僅叫上了記者,還找了相關官方調查團,到時候都會一塊兒到場,”寧瑤越說越興高采烈,“并且我還請了四大家族的代表作為見證,我要讓寧錦璃丟人現眼身敗名裂之后,再滾去蹲監獄!”
寧母展露笑容,連連夸贊道:“我家瑤瑤果然是長大了,有手段有魄力!好樣的!”
“那當然啦,”寧瑤腦袋靠向寧母肩膀,“誰招惹了咱們,我都不會放過!不然還以為咱家好欺負呢!”
寧母眼含欣慰神色,不由得說了句,“看到你現在這么爭氣,當年我跟你爸的努力……確實沒有白費呀。”
寧瑤嗅到了一絲秘密八卦的味道,“嗯?當年?什么事?”
“啊……沒有沒有,”寧母眼睛看向車窗外,淡淡道,“只是我一時感慨而已。”
寧母的反應顯然是背后藏著點事兒,但看她不愿說,寧瑤就沒再追問了。
相較于寧瑤的興師動眾,寧錦璃這邊就簡單多了。
石油加產區是她原本大工廠后方一片閑置區域擴建而成的,開工剪彩儀式就在里邊進行,而且參與者很少。
除了她和爸媽、蘇青蘭,以及大工廠高層比如鄭厚城等人,再加上石油廠的全體員工之外,就只有三個賓客。
“爸,媽,干媽,這就是我跟你們提起過的瑛姐。”寧錦璃將上官瑛介紹給了家人。
“你們好。”上官瑛面帶微笑,依次跟他們握手。
雙方寒暄了幾句,寧山看了看上官瑛身后的兩個中年男人。
這兩人雖然都穿著再普通不過的衣服,但舉手投足之間,帶著與眾不同的氣場。
“小璃,那兩位是?”寧山悄悄問女兒。
“我也不認識……”寧錦璃小聲回答,“我只請了瑛姐,可能那是她的隨行人員?”
寧山覺得不像。
一來,上官瑛這次到場,確實有不少隨行人員,但都在石油加工廠旁邊候著,不像這倆一直跟在旁邊。
二來,這兩人的氣質與隨行人員有區別,更像是和上官瑛一樣有著非同一般身份地位的人。
父女倆猜測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