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難過。”
曲傾芝凄涼地看著遠方,“原來這件事如此輕易就能解決,可顧岷卻從來沒有哪怕一分鐘想過找奶奶。他可能真的不在意我是不是會受苦。”
顧岷于曲傾芝,就是洋蔥,越往里剝越難受。
時妃輕輕握著她的手,極力過渡一些溫度給她。
經歷過,所以感同身受。
“提離婚了嗎?”
這樣的男人終究不能留著過年。
曲傾芝點點頭,“提過了,顧岷不同意。我去問了問,說是除非他有重大過失,對我施了暴行才能夠批準。”
“你知道的,我只是想離婚,并不想毀了他。”
面對一個不在乎自己的男人真的挺難,可偏偏顧家其他人又極好極好。
曲傾芝有時候甚至希望顧老夫人對自己壞一點,這樣她也不會有那么多的顧念。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時妃也清楚,真鬧到那一步,受傷的還是顧老夫人和顧家那些從沒做過惡事的人。
“不過我已經跟他分居。”曲傾芝臉上因為這話微微有了些色彩,“就算暫時離不了,也不想勉強自己跟一個不在乎我的男人在一起。”
“你呢?徐總看起來很在乎你,你們會不會……”
“傾芝姐,可不許亂說!”
曲傾芝提到徐凌峰,時妃窘到想把她的嘴巴給捂起來,“我跟師哥只是合作伙伴關系,他在乎我也只因為我是他師妹,咱們一起共事這么多年,在他心里,我跟他親妹妹差不多。”
曲傾芝看著時妃,無語搖頭。
細致入微的時妃啊,在感情上原來這么大條。
徐凌峰那滿腔的喜歡都要溢出來,她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啊。
曲傾芝也不想她有負擔,沒有多說,招招手跟她告別。
時妃本想去醫院再看看施老,不過想到會見到顧殞,難免造成尷尬,只給施老打了電話。
打完,不由得又想到曲傾芝說的話。
徐凌峰對她的好她一直都知道,尤其他對小團子那么在意。
她始終覺得徐凌峰的關懷只是出于對她和小團子經歷過的悲慘事件的憐憫。
有可能存著別的感情嗎?
時妃無意識地撥弄著手機,一下撥出新聞熱點。
排在讀了起來,“一個好男人必定是陽光、雨露,能把毫不起眼的女人托舉成最鮮艷的花。”
“壞男人則是風雪,會將鮮艷如花的女人摧殘成一根枯草!”
讀完用指背重重扣著平板,“我看時妃還不如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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