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提時妃!”
謝南喬對“時妃”這個名字敏感極了,像被點燃了的炸彈,立刻就燃了起來。
江潮急得不行,沒心情管她發火,一迭聲道:“你現在就去找顧殞,快想辦法啊。”
“否則咱們就麻煩了。”
“找他有什么用!股價又不是他控制!”
因為這種事找顧殞,謝南喬丟不起這個臉。
江潮快愁哭了,“要不你把給時妃的兩個億想辦法拿回來吧,也好叫我填填窟窿啊。”
“兩億填窟窿?”謝南喬一驚,“你到底弄了多少錢去炒股!”
“也不多,就……就兩個億。”
謝南喬聽得倒吸一口冷氣。
她以為江潮說炒股頂多就玩玩,投個十幾萬。
結果卻是兩個億?
“你哪來的兩個億!”
江潮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借的……”
“借兩個億去炒股?”謝南喬一口氣都快吸不上來,“你瘋了嗎?”
“我、我還不是以為你火箭會發射成功,想著顧氏的股票還會漲一波,這不想給家里創個收嘛。”江潮委屈極了。
謝南喬氣得直閉眼,“忘了自己炒股有多菜了嗎?兩個億,你倒是敢!”
“總之,你想想辦法!”
江潮極快地掛了電話。
謝南喬恨得用力將手機砸出去。手機砸在緊堅硬的水泥墻面上,四分五裂!
江潮給謝南喬打電話的當口,時妃也接到了徐夫人的電話,知道了江潮炒股虧得連底褲都沒掉這件事。
“江潮這個蠢貨,顧氏的股票我加價百分之十他還敢買,真是想錢想瘋了。”
“也不知道聽了誰的話,竟然去搞融資,兩億成了保證金,如今不快點將虧空填滿,他的兩億就算徹底打了水漂。”
在這件事上,徐夫人都快要服死江潮了。
又菜又貪。
這一波別人頂多虧個三四成,他虧得血本無歸。
時妃唇瓣微微抿了抿,才道,“這是他該得的。”
徐夫人何等敏銳,心頭跟著一跳,“你的意思是,這事兒……”
“早在他伙同謝冰瑩吸我媽血、侵吞我媽的財產那天起,就該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徐凌人冷汗狠狠一滾。
這姑娘,狠起來跟自己有的一比。
喜歡!
“干媽,您和海旗銀行的劉行長是不是很熟?”時妃問道。
徐夫人道:“當然,我如今可是他的財神爺。”
徐夫人有預感,時妃對江潮的懲罰不止于此。
果然,時妃道:“既然如此,麻煩干媽提醒提醒劉行長,早點把賬收了。”
徐夫人笑道:“好。”
劉行長一定會感激她的,而有些人,估計得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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