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火箭都沒發射完就發什么成功升天的通告,平白叫我們家姍姍丟了這么大的人。”
謝冰瑩平日里對他們命令來命令去的,鄭芹心里早就不滿。
先前不說是因為謝冰瑩帶給了他們利益。
如今都成了落水狗還這么囂張,鄭芹也不樂意了。
謝冰瑩的臉抽得又是一陣發緊,卻也知道在這件事上自己太過急躁,著聲不得。
只有江潮氣哼哼的。
推門就竄出去,跑到時家門口叉著腰拍門。
門打開,露出時仲元的臉。
“時仲元,趕緊地,把那塊屏幕給我撤了!”江潮氣氣洶洶,“你這是侵犯他人隱私,不撤我就去告你!”
時仲元冷冰冰瞥他,“這是公開場合拍的視頻,算法反復推薦,后臺自動放出來的,能怪我?”
“要不你想想辦法叫那些人把視頻給清除了?”
江潮:“……”
視頻那么多,是他想清就能清得完的?
明明知道時仲元說的是假話,他卻硬是再找不到理由。
嘴里罵道:“你這么大個人,怎么能欺負小輩?喬喬和姍姍不過犯了個小錯,被你逼死你負責嗎?”
“我姐不是也是被你逼死的嗎?你負責了嗎?”
裝屏幕放視頻羞辱人不是時仲元的性格,但他并不反對家里其他人這么干。
“我姐沒有任何錯處,對你掏心掏肺,你還能欺負她。我又為什么不能欺負你的人?”
時仲元明明白白表示要欺負人,江潮氣得直翻白眼。
壞事做多的人總是分外敏銳,注意到有人在關注他們的談話,生怕別人知道以前的事,嘴里道:“胡說八道什么!那些事都跟我無關,別污蔑人!”
“既然是污蔑,為什么我姐二十六年前跟你結的婚,你的私生女卻二十五歲?”
時仲元知道他心虛,有意提高音量。
這事他說不清楚,只能轉移話題,“不是都說了嗎?是你姐硬逼著把我們分開的。”
反正這事兒過了這么久,沒人求證,他不怕!
“拿什么逼?法制社會,你不同意可以報警,報了嗎?”
“那時候時、時代不一樣嘛。”
“不如麻煩你好好說清楚時代不一樣在哪里,怎么就能叫我姐一個普通人輕易拿捏了富翁千金的謝冰瑩?”
江潮和時蓓元結婚的時候,時蓓元才剛剛開始做生意,實力遠不及謝家。
兩人對恃本就引起了不少人注意,時仲元這話又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原先圍著屏幕看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個個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想知道時蓓元都怎么威脅的謝冰瑩和江潮。
江潮和謝冰瑩當初全是胡編亂造,邏輯并不嚴謹。
只是那時時妃小,由著他們拿捏。時蓓元死了,無人替她發聲,隨便怎么說都無所謂。
可眼下時仲元咄咄逼人,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抓住把柄,江潮抹著汗,嘴里“就是,就是”了半天硬是一個字都沒敢往外亂吐。
“看來是說不得的機密呀。”葉莉從屋里走出來,抱著臂道。
江潮有如找到救星,連忙點頭,“對,對,就是說不得的機密,哪家公司還沒點機密呢!”
“你說的這機密不會是違法犯罪的事吧,那我可要叫警察好好查查!”時仲元拿出手機。
江潮嚇得面如土色,腿都要打起顫來。
公司里頭現在是個什么情形他最清楚,真要查起來,會有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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