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不做多想,領著三人進門。
上次為他們拍照的攝影師又被請了過來。
外婆說想拍照合影將來帶給媽媽和外公看,看來是認了真的。
時仲元剛和葉純、朝朝拍過合照,理著領子走出來。
與時妃、張姐打招呼。
時妃恭恭敬敬請外婆坐下,跪下拜壽。
拜完,遞了個小盒子給她,“外婆,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外婆從小盒子里拿出一對且末糖白手鐲。
圓圓的手鐲瑩潤通透,白如羊脂,高貴典雅。
葉純看得眼睛都亮了,“這可是頂級貨,咱家小妃要把外婆打扮成貴太太呢。”
外婆樂呵呵地笑,其他人也很高興。
只有張姐不解地看向時妃,“你送的不是按……”
她昨天親眼見時妃下單買按摩椅,早上出門,也是為了運椅子回來。
時妃搖搖頭,沒告訴她遭遇的事。
今天是外婆的大壽,要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張姐是個通透的,雖然有疑問,沒有再問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殞還不見蹤影。
攝影師問了幾次什么時候拍大合照。
時妃怕外婆著急,只能走出去打顧殞的電話。
打了好幾次,沒有人接。
時妃回身,看到外婆朝她這邊張望。
見她回來,問道:“顧殞還沒來嗎?”
時妃扶住她:“外婆,顧殞工作上有點事,可能得晚到,咱們先吃飯,吃完飯說不定他就到了。”
“這樣啊。”外婆雖然有點失望,但也能體諒顧殞的工作,只能往回走。
時妃又悄悄給顧殞發消息,問他會不會來。
“如果不來,告訴我一聲,別叫外婆等。”
信息依舊如石沉大海。
時妃的心也跟著沉了一半。
這邊做壽有規矩,開席必須在十二點前。
否則會“陽陰顛倒”,影響老人運勢。
十一點多,時仲元吩咐開飯。
顧殞沒來,位置空了一個。
外婆看著空著的位置,臉上的笑容都淺了很多。
時妃內疚地壓下頭去。
如果她能找一個更好一點的男人,也不至于外婆連壽宴都過不好。
一塊肉夾進她碗里。
時妃抬頭,對上時仲元關切的眼神。
“好好吃飯。”他溫和地道,知道她在想什么,搖搖頭,“不是你的錯。”
葉純也忙打圓場道:“今天是外婆生日,小妃,快敬外婆一杯。”
壓下喉頭的哽咽,時妃舉起杯子,“外婆,祝您福入東海,壽比南山!”
“外婆不要那么高的歲數,外婆只要活到一百歲,看到朝朝和小團子長大就滿足了。”外婆道。
看看孫子,再看看曾外孫女,滿意得很。
“好,好,咱就祝媽活到一百歲!”葉純舉杯,“媽一百歲那年,朝朝和小團子剛好二十,到時候給你們仨一起辦酒席!”
“你呀。”外婆輕輕點著葉純的額頭,笑得見眉不見眼。
還是應道:“好。”
葉純這一搞氣氛,先前的郁悶終于消散。
張姐也適時敬酒,說些吉利話。
幾個人邊吃邊討論起二十年后要怎么辦朝朝和小團子的二十歲生日和外婆的一百歲生日。
奇思妙想,笑聲連連。
就在這時,幾個戴平頂帽的走了進來。
“誰是時仲元?”
看到突然進來的人,時妃心口莫名一跳。
時仲元也很疑惑,還是起身,大步迎過去,“我就是,有事嗎?”
那幾個人看屋里人在吃飯,還有老太太在,多少明白些什么,道:“出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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