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
他說的技術……是哪個技術?是她想的那個……讓她昨晚哭著求饒的“技術”嗎?
她的臉頰,“轟”的一下,從耳根紅到了脖子!這個男人,怎么能……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雖然天已經壞黑了)問出這么不知羞恥的問題!
她又羞又惱,抬起頭,卻看到傅清寒正一臉“純良”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黑眸里,仿佛寫著“我聽不懂你在想什么”的無辜。
他……他不會真的在問學術吧??
白凝凝的心思轉了幾轉,覺得自己可能是想歪了,連忙強作鎮定地回答:“這……這沒有可比性啊!一個是制藥,一個是打仗……”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傅清寒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促狹的、得逞的壞笑。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沙啞又曖昧的聲音,輕聲問道:
“哦?打仗?”
“傅太太,你剛才……在想什么?”
“你臉這么紅,是在想……哪個技術?”
完了!被套路了!
白凝凝瞬間明白過來,這個男人太壞了!從一開始就是在耍她!她羞憤欲絕,抓起一個車上的靠墊就朝他砸了過去:“傅清寒!你這個大騙子!流氓!”
傅清寒輕松地接住靠墊,發出一陣低沉而又愉悅的笑聲。他喜歡看她這副被自己逗得炸毛的、生動的模樣。
笑夠了,他才將又羞又氣的女人重新撈進懷里,開始一本正經地,宣布他的“不平等條約”。
“可以跟他合作。但是,有三個規矩。”
“第一,不許單獨見面,必須有第三人在場,秦悅也行。”
“第二,不許有任何工作之外的接觸,吃飯、喝茶,都不行。”
“第三,”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強調,“不許對他笑得像下午那么開心。”
白凝凝被他這霸道到充滿了“爹味兒”卻又幼稚的“三不許”弄得哭笑不得,但看著他那雙寫滿了“我很認真”的眼睛,心中卻又覺得無比甜蜜。
這個男人,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又霸道地宣告著他的主權。
“知道了,大醋壇子!”她踮起腳,在他緊繃的薄唇上主動親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一只炸了毛的大型猛獸。
這個主動的吻,顯然取悅了傅清寒。
他眼中的那點不悅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滾燙的火焰。
他一把將她撈進懷里,扣住她的后腦,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用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現在,輪到我了。”
“嗯?”
“為了獎勵我這個深明大義、允許妻子和別的男人合作的‘大度’丈夫……”他壞笑著,在她耳垂上輕輕吸吮了一下,“傅太太是不是也該……給點實質性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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