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麒哥哥!”
“程麒!”
秦韶景在原地崩潰大叫。
程麒和秦韶景的大婚就在這一地狼藉中結束了。
當天夜里,鎮軍將軍府哭聲震天動地。
秦韶景到程麒的門口跪哭求他原諒。
一哭就是好幾天,終于在三天后,程麒打開了房門。
他沒有認下秦韶景,也沒不認,就當府上沒有這號人。
但同時,他面對的依舊是每日有人往他家大門倒大糞的腌臜事。
他娶了秦韶景的事依舊作為事實叫滿京城的人議論,小孩子們都編了兒歌,街頭巷尾的傳唱嘲諷他娶了一個蕩婦。
他們府上的家丁們,出門一定要結伴,即便結伴也會挨打,時間長了,府上大半的親兵家丁與他請了辭,不再為他做事。
鎮軍將軍府一下子冷清得緊,做飯的人手都不夠了,可他們想出去采買些家丁仆人,唯利是圖的牙行都不買人口給他們。
以至于后頭做飯打掃都要張管家來親力親為,府中一團亂。
作為武將的程麒,不需要時常參與朝會,可他一旦出現在正式場合,必然叫人指指點點。
沒有一戶與他結交。
他就像京城里的異類,原本剛剛掙了軍功,風頭正盛的朝中新貴,瞬間冷了下來。
程麒和秦韶景這邊一天比一天倒霉凄慘,陸令筠這邊卻一天比一天好。
她今兒又收到一個好消息。
“少夫人!老夫人叫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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