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是覺得憑借人數上的優勢,可以與我一較高下了。”雨化仙帝淡笑著看著眼前一群強者。
“如果情況不對,你們帶小淵離開。”艷姬眼神微瞇,從雨化仙帝身上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按理來說對方境界的時間也不算太長,以她為首,再加上金瞳六個龍君組成的戰陣,還有姬霆,這樣的戰力已經極其強悍。
對付之前的惡獨天龍,虬夢妖祖都足夠了,可是此時對上雨化仙帝,艷姬看到對方從容淡定的表情,心里卻有著一絲不祥的預感。
“我們龍族沒有扔下戰友的先例,管對方是誰,先打過再說。”
金瞳雙錘一擂,頓時風雷涌動,掀起一陣風暴,率先朝對面席卷過去,哪怕是面對帝位強者,他也能毫不猶豫的出手。
五凰仙君看得心頭一跳,這個狂戰龍君和他一樣,也是在上次大戰之后修成本源,不過對方的本源比他渾厚一截,在血脈天賦的加持下,一旦爆發出來,實力更為可怕。
“你這個狂龍還算不錯。”雨化仙帝點頭,伸指一彈,一滴水珠飛出,水珠里面似乎帶著巨大的漩渦,瘋狂涌動的風雷,在這看上去不起眼的水珠下,如同被馴服的猛獸,沒有多少抵抗之力,便被吸入漩渦內。同時水珠絲毫不受影響,繼續輕飄飄的朝前飛來。
艷姬,姬霆,金瞳等強者再看這滴水珠時無不面色大變。
明明是一滴水珠,給他們的感覺如同九天玄河,浩浩蕩蕩沖擊而來。這等玄河之勢,似乎能直接沖開界面,縱橫仙界幽冥,又有著包容萬物,海納百川的宏大。
“九天玄魄!”此時已經趕到戰場邊緣的鴻皓天帝亦是忍不住心頭狂跳。
九天玄魄是誕生于九天玄河的無上至寶,超越了玄天之器的存在。集九天玄河之精華,當年四方天帝聯手征伐龍域,便是動用大神通強行引導九天玄河改道。
為了達成目的,他們四個天帝準備的時間極長,消耗精力,物質無數才勉強成功。
他們也知道有九天玄魄這種寶物,只是寶物有靈,輕易不會凝聚成型,更不會被他們四方天帝或者其他任何人輕易得手。
但現在卻被雨化仙帝得到了,顯然雨化仙帝已經被其認可,甚至憑借此物,對方能調動九天玄河滔滔不絕的力量。
此時雨化仙帝的根基尚淺,畢竟進入帝位境的時間不長,但憑借九天玄魄,其氣勢之浩大甚至已經不比他們四方天帝弱多少,怪不得對方一直穩如泰山,坐視艷姬成功晉階,原來早已經是成竹在胸,根本不擔心對方人數上的優勢。
九天玄魄一出,雨化仙帝在氣勢上便已經占據了絕對上風,浩蕩威勢將金瞳為首六個龍君所形成的戰陣,也完全壓制下去。這場大戰還未開打,便勝負已分。
“帶小淵走!”艷姬雙目一睜,拔刀輕嘯,身上的戰意,天渡妖瓶虛影氣勢也節節攀升。
如果她的境界能穩固下來,即便打不過雨化仙帝,也能牽制住對方一段時間,但以現在這種狀態,除了拼命激發自己的潛能,艷姬已經毫無辦法,并且她必須在第一時間爆發出來,否則一旦進一步消耗,后面將永遠失去機會。
“走不了了!”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響起。
隨后項傾城,陸無雙,莫雨嫣等人看到一個不怒自威,腳踏金鴻而來的中年男子,眾人眼里不由滿是絕望。
如果只是雨化仙帝一個,在艷姬爆發下,他們也許還能爭取到一絲機會脫身,現在四散而走,不顧一切的逃亡,也能走掉幾個,只是他們偏偏又不是這種貪生怕死之輩。
事實上,鴻皓天帝在出現之前已經有所布置,成千上萬的金鴻長鳴聲自四周響起,有的飛舞在虛空,有的則飛入那些紫灰色的巖石中,甚至還有更遠處的巖漿火海。
月空殿主面色一白,手握空天子鼎的他對于四周的感應更加靈敏,已經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以鴻皓天帝親手布下的這道包圍圈,等回過神來,即便此時他們想逃,能生離此地的怕也少之又少。
陸淵心中痛悔不已,要不是他孤身出走,艷姨,傾城姨,無雙姨,還有其他人,不至于會這么倉促的找到這里,身陷這種絕境。
眼前還有五凰仙君一行七個敵人,現在又多了一個鴻皓天帝,這種情況下,甚至已經失去了戰斗的意義。
“天下大勢,浩浩蕩蕩,順仙界者昌,逆仙界者亡!如今龍域氣數已盡,除了這些龍族,還有龍主的至親,其他人若非冥頑不靈,選擇歸順我天庭,也可免于一死。”
鴻皓天帝并沒有急著動手,想要勸降其中一部分,鴻皓天庭在整體實力上跟其他三大天庭有所差距。
以前在陸小天手里有損失過重,現在雨化仙帝太過高傲,有失去掌控的跡象,鴻皓天帝爭取看能否招降一兩個,畢竟龍主已經隕落,也許可能性不大,總歸可以試一下。
“月空殿主,你本是魔界之人,又何必選擇跟龍族一起陪葬。”鴻皓天帝首先看向最有可能被說動的人。
“老朽活了這漫長的歲月,閱人無數,唯有龍主指點良多,讓老朽心服口服。若是有朝一日,龍域真的被滅,老朽迫于實力太低,也許不會選擇報復,不過在此之前,老朽得盡量爭取一二,至于想要老朽向仙界臣服,那更不現實了。”
月空殿主搖頭,“而且即便是天帝你出手,老朽想走也是有一點機會的。”
“不識抬舉,既然如此,本帝今日便送你們一起上路。”鴻皓天帝面色一沉。
五凰仙君一行強者見勢各自身形一動,分別擋在了不同方向,以期盡可能將眼前這些人多留下來幾個,有鴻皓天帝鎮壓全場,現在他們輕松之極。
“事態緊急,大家各自逃命,能夠逃出幾個是幾個,不管是誰落在后面,都不要有一絲猶豫。”
項傾城沉聲說道,同時又傳音了一句,“月空殿主,盡可能帶小淵離開,如果實在事不可為,盡到能力便好。”
“好!”月空殿主心情沉重地答應下來,他從年輕時起輾轉過許多勢力,只有龍域讓他感受到了最終的歸屬感,在這里沒有上下級之間的壓力,可惜龍域面臨的敵人太強大了,強大到讓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