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可本宮今日看到林棠棠,覺得她的禮儀不過如此。”
太妃拔高了音量,“她今日試穿禮服后,還跌倒了,一看就是平常禮儀沒學好,下盤不穩……”
“太妃娘娘,您在說臣女嗎?”
林棠棠出現在門口,朝著幾人行禮后,望著太妃,“可是臣女肚子不適,一直在恭房,并沒有試穿禮服呢。”
她其實一早就到勤政殿附近了,不過沒有進去打擾。
若是沒有涉及自己,殿下自己能夠壓制太妃,無需自己出面。
太妃好不容易恢復的一絲得意,在看到林棠棠之后,蕩然無存。
本來,她計劃讓林棠棠犯錯,比如飲酒時失格,試穿禮服時摔倒。
這樣她便可借著她禮儀不修的名頭,將她留在宮中。
可是,她壓根就沒有上套!
“林棠棠,你不是在太妃宮中嗎?怎么到這里來了?”皇帝問道。
“陛下,我從恭房出來后,見太妃遲遲未歸,便想過來瞧瞧。”
林棠棠坦然道,“當時太妃娘娘本來跟臣女聊得好好的,一個宮女進來稟告后,她便匆匆離開了,臣女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呢。”
“看來,太妃雖然在清修,可是對父皇勤政殿里面的情況,很是了解呢。”
太妃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皇帝是本宮的兒子,本宮不過是關心他罷了。”
“哦,是這樣嗎?”秦墨安不咸不淡地應道。
雖然皇帝知道太妃不來此不是湊巧,但是被林棠棠與秦墨安這樣水靈靈的說出來,皇帝心中與面子上也不好過。
最終,他揮了揮手,讓幾人都先行離開了。
林棠棠上了馬車后,秦墨安攬住她,“阿棠,你今日做得很好。”
“殿下,您做得更好。”
林棠棠依偎在他懷中,“殿下,為何先皇會對太妃下那樣的遺詔呢?”
“這也是我現在覺得奇怪的地方。”
秦墨安眸色變深,“當時我以為是皇祖父更偏愛太后,擔心兩宮爭權,可是現在看來,只怕深有隱情。”
以前,因為太妃不得涉政的這個命令,在幾個皇子爭斗之時,秦墨安并沒有將懷疑的目光放到她身上。
可是現在看來,沿著安彬的線索來看,太妃很早就開始對付阿棠與自己布局了。
可她到底為何要這樣做呢?
此時,皇帝幾經思考,最終喊來一個暗衛,“去查查,太妃清修期間,她都做了什么。”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