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日進宮嗎?”
林棠棠看著眼睛半瞇著的秦墨安,有些疑惑道。
“嗯,太妃一向喜歡做表面功夫。你今日進宮一事被我攔下來了,她在明面上,自然不會發難。”
秦墨安握住林棠棠的手,“而且,今日她讓你提前一個時辰入宮,肯定是挖了一個坑等你跳,你若不去,她便只等臨時改變計劃了。”
“嗯,殿下所極是。”林棠棠點頭。
“記住,在與太妃對戰中,不能跟著她的節奏走,否則容易出現紕漏,我們要掌握自己的節奏。何況,我們今日還要完成我們自己的謀劃。”
秦墨安攬著林棠棠再次躺下,“再歇一個時辰吧。”
兩人又休息了一會,等到阿素已經按計劃悄悄來到東宮之時,林棠棠才再次醒來。
她讓香雪給自己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用珍珠點綴。
到達前廳時,看見阿素已經梳起了婦人的發髻。
以前在三皇子府時,阿素還是梳著少女發髻。
可見,回到安郡王府后,安郡王……
“給太子妃請安。”阿素來到林棠棠跟前,朝著林棠棠行了一禮。
“回到安郡王府,可有受到委屈?”林棠棠開口問道。
“什么樣的委屈,都抵不過我們父兄族人的委屈。”
阿素搖了搖頭,“只要能夠有機會查清當年一事的隱情,我做什么都甘之如飴。”
“起來說話罷。”
阿素這副模樣,讓林棠棠想到了自己。
“嗯,你放心,本宮也在查這件事情,很快便會有結論。”
林棠棠低聲道,“不過,你在安郡王府,有兩樣事情需要你多加留意。
一樣便是我曾經看到安郡主繪畫的與我很像的美人圖,留意它的由來;
還有一件事情,便是去安郡王的書房,找一些信件。”
美人畫?
阿素自己曾經是安郡主的筆墨丫鬟,自然知道林棠棠說得是那一幅畫像。
“不瞞太子妃,其實那日安郡主做那幅畫像是因為她將老安郡王房中的美人圖給弄壞了,她擔心老安郡王回來會責難,便想著自己畫一幅。”
阿素回憶當時的情況,告訴了林棠棠。
林棠棠胸口卻咚咚直響。
老安郡王的房中,放著母親的畫像?
這是什么情況?
一個男子會無緣無故在房中放女子的畫像嗎?
顯然不會。
林棠棠聽到這個消息,失神了許久。
娘親從前與老安郡王相識嗎?
……
經過一天的籌謀,一些誘餌已經放出了。
翌日。
林棠棠與秦墨安一起入宮,到了宮門口,秦墨安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而林棠棠則讓太妃住的寧壽宮走去。
“阿棠,記住,不要吃太妃宮中的任何東西,包括一口水。”分別前,秦墨安叮囑道。
“殿下放心,我都記著。”林棠棠點頭。
她來到寧壽宮后,太妃正坐在主位等著她。
看著她來了,臉上立馬掛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