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點頭,應了一聲。
三皇子這才滿意地點頭,起身離去。
從李侍郎家中離開后,他將職位不高的官員,傳召入府。
最先談話的人是羅翰林。
“羅翰林,你史書讀得多,應該最終親疏。”
他坐在棋盤前,一人對弈兩方,在談話的過程中,是不是觀察羅翰林的反應。
“三皇子有話請明說。”羅翰林聽聞,便知道三皇子在敲打他。
“好,是一個爽快人。”
三皇子睥睨他,“都道出嫁從夫,如今你我即將結為姻親,你女兒的后半輩子的幸福,便只能依靠王府了。
聽說,你膝下無子,你女兒的幸福,也是你的幸福,你說是不是?”
“是。”羅翰林回道。
“既然要成為王府的人,便要一心為王府著想,王府不會容納有二心的人,這個道理,懂吧?”
“是,下官知道。”
“接下來,本皇子便看你的誠意了。”三皇子說完,揮了揮手。
羅翰林恭敬地退下,等他離開王府,乘坐馬車時,臉上涌起了一層黑霧。
此時,在宮中。
皇帝出關的前三天。
“國師,你來了。”
皇帝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道袍男子,忽然嚇了一大跳,原本是一個清秀的男子,現在竟然出現了一絲老態,就連頭發也有發白。
“國師,你怎么老了這么多?”
“陛下,貧道最近替陛下卜算耗費了大量心力,又窺視了天機,因此遭到一定的反噬。”
道袍男子沒有說出實情。
實情是自上次利用孩子傷害林棠棠一事,讓自己遭到了反噬,而且這種反噬的效果一直持續到現在。
最近,他都在閉門修養,就連皇帝的丹藥也沒有制作。
但是一直沒有緩解這種反噬。
昨日,自己出關時,聽到下人議論三皇子被罰一事,當即趕往宮中。
“反噬?”
“是的。貧道最近窺見紫微星式微,這是一個不吉利的征兆。”
皇帝面色猛然變得凝重,紫微星是帝星,那這不吉利的征兆,是沖著自己來的?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召司天監來問問。”
道袍男子掐算了一會,“不過,貧道還肯出在紫微星的西南側,有簇亮星守候,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化解紫微星的危局。不過,最近,這顆亮星周圍出現了黯淡,似乎出現了險情。”
“西南側?亮星?”
“是的,陛下。”
道袍男子想利用天象之說,為三皇子破解困局,但是又不能在多疑的皇帝面前,直接說出三皇子的名字。
不過,三皇子府在皇宮的西南側,只要陛下稍微多想,便能夠猜測。
皇帝先是喊來司天監的人,之后點頭,讓人去拿了京城的輿圖來,細細分辨。
幾番相看之下,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論斷。
“國師,你為朕籌謀,辛苦了。”
等司天監的人離開后,他重新喚了道袍男子進來。
“為陛下分憂,是貧道的責任。”
皇帝見他這樣說,心情舒緩了幾分,他問道,“你說,三皇子有可能是幫襯紫微星的那顆亮星嗎?”
“三皇子嘛,貧道此前只看星象,沒有對應具體的人。”
道袍男子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裝模作樣地拿起輿圖端詳了一會,“不過三皇子府邸確實是在皇宮的西南側,這樣來看,也許有一定的可能。”
皇帝聽聞,覺得自己心中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
如果三皇子真的是亮星,自己便要重新考慮一下對他的態度了。
等到出關那一日,皇帝剛走出房門,便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喧囂吵鬧的聲音。
皇帝蹙眉,走近一看,竟然是一些大臣跪在了門口的空地上。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陛下,請陛下救命!”
見到皇帝,他們眼中一亮,接著又都哭喪著一張臉,“陛下,三皇子沉您閉關的時候,到微臣府上威逼利誘,以微臣女兒的幸福來威脅我們,逼微臣成為他的黨羽!”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最終統一論斷,“請陛下為微臣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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