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這個病除了開方治療,還需要一味藥引子,但是,需要見血。”
“但說無妨,只要能夠得到的,我都會想辦法給嫡公子弄來。”
“是孩子父親的心頭血。”府醫說完,侍女的臉色變了一下。
今日她去找三皇子,三皇子說了讓她兩個時辰不得去打攪,她可不想再去了,以免觸霉頭。
陳鳳思索了一會,“我去跟殿下說。”
說罷拎著裙擺去找三皇子了。
在陳鳳去找三皇子的時候,她身邊的一個丫鬟,去到衛府報信。
此時,衛啟在竹林里練習劍法,下人匆匆走進來,遞了一張字條給他。
“大爺,這是三皇子府的一個丫鬟送過來的,說是有關于三皇子府上嫡公子的消息。”
衛啟立馬放下手中劍,上前打開那一張字條。
上面寫著王府的嫡公子現在得了急癥,需要生父的心頭血,但是三皇子卻讓人兩個時辰不去打擾,請求一向喜愛嫡公子的衛啟出手幫忙勸說。
衛啟看到這字條,立馬回到房中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往外走時,碰到了衛劍。
“大哥這么早是要去哪里呢?”衛劍問道。
“出去一趟。”
“是嗎?我記得大哥早上并不愛出門。”衛劍看了他臉色一副匆又有些著急的模樣,“大哥,你這么早不是去三皇子府吧?”
“那又如何?”
衛啟不想跟他再多說什么,徑直往外走去。
“大哥,你就算關心那個孩子,也要有個度,不能因為往事,影響了兩府之間的關系。”衛氏一族雖然從來都不參與黨爭,但是也不會輕易去得罪別人。
現在皇帝的兒子,能用的就只有兩個,三皇子也占據了一定的分量,因此衛府多少會顧及一些。
衛啟的過往,他作為親弟弟,自然也知道不少。
也正因如此,方才他才刻意提醒了一番。
“我知道。”
衛啟沒有像往日一樣,讓自己弟弟不要擔心,相反丟了一句,“若是影響了,你便擔著。”
衛劍瞧見自己哥哥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
他這個哥哥雖然平常冷靜少,可任性起來,不管不顧的模樣,他是見識過的。
也不知道那孩子發生了何事,讓哥哥又開始要任性了?
此時,在三皇子府。
陳鳳跟三皇子說完后,三皇子不太愿意割血,他要等會親自過來看看。
陳鳳只得先回到房中。
不久,衛啟來了,他看到孩子身上的紅疙瘩,當即眉心擠成川字。
“拿碗來。”
“衛爺,您說什么?”
“我說,拿碗來,我來弄心頭血。”衛啟焦急道。
“不成,這個血只能是親生父親的,您這樣做,府醫說,會適得其反的。”
陳鳳堅決不同意,“還是等三皇子來吧。用他的血。”
“他來也沒用,只會適得其反。”
見到孩子一直睡著,衛啟越來越心急,“我才是他的親生父親,快,拿碗來!”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三皇子一臉黑沉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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