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陳鳳否認,像是想起什么一樣,看著林棠棠,“對了,太子妃,我曾經看到一個帶著帷帽的女人與三皇子交往很密,不過因為隔著紗布,我未能瞧見她的真容。”
“戴帷帽的女子?”
林棠棠沉思了一下,一時之間沒有搜索出此人。
“陳鳳,根據我們今日聊到的線索,你繼續盯緊衛哲,若是下一次哪個帶著帷帽的女子來王府,你及時只會一聲。”
“是。”陳鳳點頭應下。
她坐了一會,便起身告辭。
此時,秦墨安下朝回到東宮,面色凝重。
“殿下,可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林棠棠迎了上去,接過他的披風,掛到架子上。
“京郊忽然多了一群難民,與大營的士兵產生了沖突,現在矛盾越來越大,一些難民現在都在往城中走。”
“忽然出現?”
“是,此前,并未發現難民的蹤跡。”
林棠棠想到慧圓大師此前的話語,陷入了沉思。
“殿下,三皇子的選妃宴即將舉辦,現在京郊卻忽然出現了一群難民,你不覺得奇怪嗎?”林棠棠發問。
“這正是我擔心的。”
秦墨安拉住林棠棠的手,“他們在選妃宴一事上屢屢失手,已經失去了主動權,現在這些難民來得過于湊巧,讓人感覺是有人刻意為之。”
“嗯,慧圓大師當初看了三皇子準備的那一場煙花秀后,便感覺有大事即將發生。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林棠棠將慧圓大師的原話悉數說給太子聽。
太子蹙眉,時不時點頭,“他們想通過不斷的挑挑事,分散我們的精力。我要去現場看一下,阿棠你在東宮等我。”
“殿下,我跟你一起去。”
林棠棠起身跟在秦墨安身后,拉住他的手。
秦墨安想了想,“行,不過我們都得喬裝出行,不要被人發現了端倪。現場難民或許會情緒激動,阿棠你要時刻在我的身邊,不能亂跑。”
“殿下放心,我都知道的。”
林棠棠見秦墨安像叮囑小孩子一樣囑咐自己,心中不自覺涌上一股甜蜜,雖然還有一連串的疑問沒有解決,可是能夠感受到片刻幸福也是好的。
兩人共乘一匹馬出了城。
看到不遠處烏泱泱的人。
他們衣衫襤褸,頭發披散,形容憔悴,看起來像是餓了幾天了。
此時,一個施粥的粥棚搭好,難民們爭先恐后地上來爭奪。
一個孩子被擠到一旁,摔倒在地,眼看著就要被人踩踏,嚇得哇哇大哭。
一個暗衛及時飛身而起,從眾人腳下救下這個孩子。
孩子的母親哭著走過來,朝著暗衛連連道謝,并從暗衛手上接過孩子。
因為隔著不算太遠,林棠棠視力極好,瞧見了那個婦人手臂上長了紅色的點點。
那種形狀的點點,林棠棠曾經在北境見到一次。
她瞳孔放大,看向秦墨安,“殿下,這不怕不是一般的流民了。”
“阿棠,發現了什么?”
“我看到了那名婦女手上長的東西。”
林棠棠聲音降低了幾分,“只怕,染上了瘟疫。”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