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便用自己的本事給三皇子干活,三皇子也對自己信任有加。
雖然現在林棠棠與東宮的地位高一些,看起來占據了風頭,但是假以時日,他有信心,自己與殿下真能創造出不一樣的天下。
“國師大人這樣堅定,想必其中有不為人知的隱情吧。”
林棠棠也不急在這一時,“不過,我奉勸國師一句,三皇子心機深沉,用人皆是講究利益,或非明主。”
道袍男子卻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從國師府離開時,林棠棠的馬車經過一處拐角時,慧圓大師出現了。
“慧圓法師,國師遭受到了比預期還要重的反噬,整個人都蒼老了。”
林棠棠笑了笑,她才此行是來打探虛實的,并不想真的拉攏他。
而且,她也拿到了他的一根頭發。
“意料之中的事情,這些很正常。”
慧圓接過頭發,“他短期內是沒有辦法修養好的,以后若是再作惡,他只能自食其果。”
“嗯嗯。我會尋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去試探一番。”林棠棠點頭應下。
馬車往前行進了一會。
“對了慧圓大師,待會就要到達陳府了。”
“放心,這條路,貧僧走了很多遍。”
兩人到底陳府后,還未來得及敲門,就見到陳穗從外面回來。
“林棠棠!你居然還……”
陳穗差點脫口而出。
“是啊,我的出現確實打斷了你的計劃。”
林棠棠勾起嘴角,“今日我來,事情慧圓大師給你看八字的。”
“看什么?我不需要。”陳穗本能地拒絕。
她看著林棠棠帶一個和尚來,滿臉抗拒。
她在宴會上屢次讓林棠棠丟臉,林棠棠不恨死自己才怪。
“這可由不得你了。你馬上就要嫁入三皇子府了,本宮要看看你的運勢是不是有助國運,能夠承擔起,嫁入皇室的重任。”
林棠棠說完,慧圓便上前看陳穗的面色。
陳穗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不要過來!林棠棠,你有什么權力,來看我的運勢?我與三皇子婚約早就定下了,不受你們那些條件的束縛。”
“權力?就憑借我現在是太子妃,經此一事,這選操持選妃宴的權利,一定會落到我身上。”
林棠棠瞥了她一眼,“至于你說的束縛,這些都是人定下來的,便要一視同仁。既然別人想做側妃都要經過諸多考核,你憑什么例外?”
“此女福澤不厚,沒有什么氣運加身。”慧圓看完,如實說道。
“不,你們不能這樣斷定我。”
陳穗搖了搖頭,“林棠棠,現在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我不妨告訴你,我肚子里有了三皇子的孩子。我雖然不是清白之身,做不成正妃,但是做一個側妃也是可以的。”
“不對,你目前沒有子女相,你也不可能有三皇子的孩子。”慧圓卻一口否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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