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話,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林棠棠,你現在雖然身份不同往日,可是這樣打擾一個孕婦休息,是否也不妥當呢?”
他板著一張臉,神色難看極了。
林棠棠也沒有跟崔疏影繼續糾纏,心中開始布局另外一個計劃。
林棠棠離開皇宮之后,乘坐馬車直接去了崔府,又派人去將給崔疏影看病的婦科圣手給請來。
“香雪,崔府那邊都打點好了嗎?”
“您放心,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崔蘭盛小姐在府中等您。”林棠棠點了點頭。
手中拿著那根銀針,“記得將這根銀針還給仲大夫。”
“遵命。”
其實今日花盆一事,是林棠棠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碼,射出銀針的人,是香雪。
林棠棠這么做是為了突破崔疏影的心理防線。
讓她以為周圍危機四伏。
此時,崔疏影在父親面前哭出了眼淚。
“父親,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我們的計劃還能夠實施嗎?要是當年皇后娘娘一事被徹查,我們崔氏一族只怕要完了。”
“你這個蠢貨,怎么心理承受能力這么差?方才老夫要是晚來一步,你就差點置崔氏于萬劫不復的地步了。”
崔絮眼中帶著一絲冷厲。
“方才我以為有人要殺了我滅口……”
“這是皇宮,要殺死一個懷著皇室血脈的女人,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崔絮看著她,“還有,當年先皇后的那件事情,直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是誰送的線索,那幕后的人,怎么會對你趕盡殺絕呢?
你可知,方才你若真的跟林棠棠說了當娘皇后死的事情,那你也是死路一條。”
崔疏影沉下心來想,確實如此。
自己被關在這里一來,居然有草木皆兵的感覺了。
“那這花盆?”
“找一根銀針還不容易?”
崔絮開口,“你最要防的人,便是林棠棠;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便是好好養胎。”
提到養胎,崔疏影下想起了剛才的事情,朝著崔絮開口,“父親,我剛剛摔了一下,肚子被撞到了,卻沒有什么異常的感覺。可我這心里,總覺得有些不踏實,要不請那個婦科圣手給我看看?”
崔絮看了崔疏影一眼,“既然沒有異常,就不用看了,省得惹人起疑。”
“話是這么說,可是……”崔疏影總覺得父親今日怪怪的。
“疏影,你要放寬心。”
崔絮開口,“你要相信你自己,一定會平安生產的。你一定會擁有一個健康的孩子的。為父保證。”
“是這樣嗎?”
崔疏影還是有些不確認,“可我還是想找那個婦科圣手看看。”
“不用了,你找不到的。”
“為什么?”
“因為她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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