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難看極了,只覺得頭頂有一片青青草原。
“崔妃,這小衣難道也是你賞給這個宮女的?不要跟朕說,你會將自己的小衣送給宮女穿。”
“陛下!”
崔疏影現在心中徹底慌了,“臣妾確實不知這件小衣為何會出現到林玉軒手中。”
每次她與林玉軒完成好事,都會搜一遍他的身,省得他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與林玉軒在一起時,她也并未丟失過小衣。她能夠肯定,這件小衣不是從自己這里拿出去的。
一定是有人,拿了自己的小衣。
那人會是誰呢?
柳妃?不對,若是她,早就將證據拿出來了。
崔疏影望著站在大殿的人,眼神憤恨。
“陛下,一件小衣而已,也只能作為間接證據。但是臣妾真的沒有做出對不起陛下的事情。”崔疏影咬緊牙關,只要沒有被捉奸在床,她打定主意不認。
“崔疏影!女子的貼身衣物落入外男手中,你還覺得只是小事?那你覺得,對于女子而,什么是大事?”
皇帝氣得胡子吹起來,“這件事情,不管你怎么說,你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開懲罰與教訓的!”
皇帝不容置疑的語氣落下,崔疏影咬緊嘴唇。
“不管陛下信不信,臣妾便是無辜的!陛下是君,是臣妾的夫君,若是一定要懲罰臣妾,臣妾也只能任由陛下處置。”
崔疏影眼中含著淚花,看了站在一旁,一臉看戲表情的林棠棠,“陛下一向賞罰分明,若陛下一定要為此事懲罰臣妾,那么,林氏一族都逃不開罪責,林棠棠她也逃不開罪責,請陛下公平處理。”
“崔妃娘娘真是好本事,到這個時候了都不忘拉我作為墊背。”
林棠棠語氣轉冷,“不過,可惜了,這次可能不能如崔妃娘娘所愿了。”
“你什么意思?”崔疏影緊緊盯著林棠棠,她與林玉軒一事,本就是一個死局,她不信林棠棠能夠想到法子解決。
“崔娘娘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呢。”
林棠棠眉頭一挑,“林玉軒已經被林氏除名,他已經被踢出族譜了,難道崔娘娘不知道此事嗎?”
“沒錯,早在進宮之前,林青使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本官,并進行了備案。”
衛嶺陳述著事實。
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部分真相。
衛嶺看著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相信他也早就洞悉了今日之事。
崔疏影身子往后退了幾步。
難怪了,林棠棠今日這么有恃無恐,竟然是真的想出了對策!
她本以為,只要有林老太太與族老在,林棠棠已經是她的籠中之物。
可是,沒想到她居然說服了族老,釜底抽薪,將一盤死棋盤活了!
她想起有一次林棠棠來宮中時的場景,基本確定了那件小衣是林棠棠拿走的。
“崔妃,你的心思真是歹毒啊,現在林玉軒都已經死了,你去還要拉林家人下水。”
柳妃見到事情又有了新的轉機,當即便趁熱打鐵,朝著皇帝諫,“陛下,臣妾以為,要嚴懲這件事情。以儆效尤。”
皇帝看著在下方針鋒相對的女人,眼中的戾氣增加,“來人,廢除崔妃的封號,將其禁足在自己宮中,沒有朕的允許,不得離開。
等她誕下孩子,朕再來判斷這個孩子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