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臺交流會,最終在天元宗孫長老一番勉勵與總結中,落下了帷幕。真武宮眾人雖在丹道上稍遜,但江奕辰那懸而未決的神秘丹藥,以及他與慕芊雪那場驚世駭俗的“平手”切磋,無疑為真武宮掙足了臉面。
尤其是江奕辰!
交流會結束后,真武宮弟子并未立刻離去,而是被允許在天元宗客舍再停留兩日,以便更深入地感受天元宗氛圍,或是進行一些私下的交流。
而就在這兩日間,一股無形的風,已然隨著那些離去的天元宗弟子,吹遍了這座懸浮于云端的龐大宗門。
起初,只是在弟子間口耳相傳的軼事。
“聽說了嗎?這次真武宮來了個怪胎!”
“怪胎?誰啊?龍吟宗那個趙什么的?”
“不是!是無極宗的一個弟子,叫江奕辰!就是以前傳說癡傻了好多年那個!”
“他?他能有什么本事?”
“嘿,你可別小瞧人!煉丹環節,他煉的丹藥連孫長老都驚動了,親自注目,評價極高!論道時,幾句話就點醒了一位師兄的疑難!最厲害的是切磋,慕師姐親自出手,流云驚雪掌下,百招竟未能擊敗他,最后慕師姐主動停手,直佩服其身手!”
這樣的對話,在演武場邊、在講經堂外、在靈膳殿內,不斷上演。消息在傳播中,難免添油加醋,越發顯得神乎其神。
“百招?我聽說慕師姐動用全力都奈何不了他!”
“何止!據說他身法如鬼似魅,根本看不清動作!”
“孫長老都對他另眼相看,說不定想收他為徒呢!”
“以前都叫他‘真武傻小子’,現在看來,傻的是我們啊!”
“真武傻小子”這個帶著些許戲謔和過往輕視的稱呼,再次被提起,但其含義卻已截然不同。不再是嘲諷,反而成了一種帶著驚奇、探究乃至一絲敬畏的代號。
江奕辰那日在云臺上,于漫天云雪中鬼魅般閃避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了許多目睹那一戰的天元宗弟子心中。他那份以弱抗強的堅韌,那份將身法運用到極致的從容,都讓人無法再將他與“癡傻”、“末宗弟子”這些詞匯聯系在一起。
甚至有一些擅長身法的天元宗弟子,私下里開始模仿、推演江奕辰那日的步法軌跡,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達不到那種違背常理的流暢與詭變,更是對其佩服不已。
這股風,自然也吹到了真武宮眾人暫居的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