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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華妃重生之回到火燒碎玉軒前三日 > 第26章 復位

      第26章 復位

      宜修聞,嘴角勾起一抹冷嗤。年世蘭?還妄想跟她斗?她指尖摩挲著筆桿,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哼,她倒會折騰。本宮與祺貴人費了兩個時辰說的那些話,總不至于白費。就算她再能邀寵,這一回也該吃些教訓了。”她原以為,皇上是去翊坤宮興師問罪的——畢竟祺貴人說的“對先皇后大不敬”一事,足夠讓年世蘭安分幾日。

      “娘娘!不是的!”剪秋見她還在篤定,急得聲音都碎了,“華妃她……她一舞驚鴻,皇上看得欣喜萬分,半句斥責都沒有啊!”

      “什么?”宜修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手中的狼毫“啪”地落在宣紙上,“華妃?一舞驚鴻?”她身子猛地一歪,后腰重重磕在紅梨木桌角,肋下傳來一陣尖銳的疼,逼得額角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可她全然顧不上疼,一手緊緊捂著心口,急促地喘息著,另一只手指著剪秋,聲音發顫:“你、你給本宮把話說清楚!今日翊坤宮到底發生了什么?一個字都不許落下!”

      剪秋伏在地上,眼淚早浸濕了裙擺,哽咽著回話:“娘娘,方才蘇公公親自來景仁宮傳了旨……他那口氣冷得像冰,只說翊坤宮華嬪晉為華妃,賞了無數鎏金嵌寶石步搖和蜀錦五匹。奴婢本想多問幾句,可他不等奴婢開口,就把翊坤宮的事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說了——說今日午后,華妃在翊坤宮的梅苑中跳了支舞,裙擺翻飛時像極了振翅的蝶,滿殿的人都看呆了。”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不敢置信的惶恐:“最、最要緊的是,蘇公公……蘇公公是見過純元皇后的啊!他跟身邊的小太監嘀咕時,被奴婢遠遠聽見了,他說……說華妃今日的舞姿,跟當年純元皇后在雍王府跳的《驚鴻舞》,竟是一般無二!”

      宜修聽到“純元皇后”四個字時,瞳孔驟然收縮,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指尖死死摳著桌沿,才勉強撐著身子站定,連帶著桌角的玉虎鎮紙都微微晃了晃。目光落在那幅被墨污了的“神懌氣愉”上,只覺得荒唐又諷刺。純元……又是純元!年世蘭竟連她姐姐的舞姿都要模仿,還要借著這舞姿攀附圣心,晉位華妃!

      “好,好一個年世蘭……”宜修的聲音裹著寒氣,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碎玉,每一個字都淬著冷意。眼底的恨意翻涌如暗潮,幾乎要沖破她強裝的鎮定,“本宮倒要看看,她靠著偷來的影子換來的恩寵,能撐到幾時!”

      她緩緩抬眼,望向窗外四方的天——宮墻再高,也只框得住這一小塊昏沉的暮色。“今兒是十五,”她喃喃著,聲音輕得像飄在風里的棉絮,帶著連自己都騙不過的虛浮,“皇上素來守規矩,定會來的,本宮不怕……”話落,她猛地攥緊帕子,轉向剪秋,語氣急切得近乎命令:“你去小廚房瞧瞧,皇上愛喝的老鴨湯燉得怎么樣了?再加些蓮藕,他說過藕湯最能養人……”

      剪秋的頭垂得更低,聲音壓著絕望:“娘娘,蘇公公還說……今兒皇上就歇在翊坤宮,哪兒都不去了。”

      “放肆!”宜修猛地拔高聲音,氣極之下,微凸的眼珠里布滿血絲,像要滲出血來。她近來愈發瘦了,寬大的錦服套在身上,活像把一張揉皺的破宣紙隨意裹在骨頭上,風一吹就貼著涼涼的皮肉打顫,連衣角都透著隨時會碎裂的薄脆。“這是祖宗定的家法!十五需陪中宮,就算是皇上,也不能違拗!”

      “娘娘,”剪秋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戳心,“皇上的性子,您比誰都清楚——他若真要破例,誰又攔得住呢?”

      話音剛落,窗外的天陡然暗了下來,烏云像潑翻的墨,瞬間吞了最后一點光。聽濤館里只點著一盞宮燈,燭火被穿堂風裹得瑟縮了幾下,昏黃的光落在宜修臉上,映出一片可憐的萎黃,連顴骨都顯得愈發尖削。

      宜修的身子猛地一顫,心口像被無形的手攥緊般縮成一團,一股腥甜的熱意直沖喉嚨——那是半宿的隱忍、嫉妒與委屈混在一起的滋味。她死死咬住下唇,將那點熱意硬生生咽回去,連舌尖都沾了苦,錦帕在掌心揉出了皺痕。

      她腦子里翻涌著無數念頭,亂得像纏在一處的絲線:要闖去翊坤宮,當著皇上的面撕開年世蘭的假面,讓他看清那所謂的嬌俏、那學來的舞姿,全是偷來的影子;甚至想再看一眼那“驚鴻舞”,看看究竟是怎樣的姿態,能讓皇上連祖宗家法、連她這個中宮都拋在腦后。腳已經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半步,繡鞋尖蹭過金磚,帶起一點細塵,可下一秒,那點沖動就被冰水澆得透涼。她太清楚了,此刻前去,不過是自討沒趣,只會讓皇上更厭棄她的“善妒”,讓年世蘭看盡她的狼狽。

      “好一個年世蘭,好一個華妃!”

      她的聲音發顫,字字像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泣血的疼,卻連一絲回音都沒有——她知道,就算喊破喉嚨,也換不回皇帝半分情分了。

      最后一點支撐轟然崩塌。宜修膝蓋一軟,頹然倒在冰涼的青磚上,地磚的寒氣順著衣料往上鉆,凍得她指尖發顫。她猛地揮過桌沿,滿桌的宣紙嘩啦啦散落,有的被穿堂風卷著飄起,又輕飄飄落下,鋪了一地冷白,像極了祭奠亡魂時,撒得潦草又絕望的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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