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元武真君臉色慘然。
“!”
燭怪的眼神就亮了!
小孽障死了?
死了好啊!
它能拿回元丹了。
可惜,帝燼死都沒有撒開它的元丹,還捏著呢!
燭怪無比巨大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探了一下,想勾出自己的元丹。
元武真君大驚怒擋,“你干什么!”
燭怪頓住,不是、它拿自己的元丹怎么了?
“滾開!”元武真君怒目相視,一副想碰帝燼尸體,就從他尸身上踏過的決絕表情。
燭怪:?
它若非不會說話,早就罵罵咧咧!
它只是要自己的元丹!又沒要碰帝燼尸身,更對眼前這小螻蟻沒一絲興趣。
“還不滾!”元武真君還在罵!
燭怪忍無可忍,爆發出一聲怒吼!
聽得無盡淵上的其他真君、元君都心驚肉跳的。
但也有純粹看熱鬧似的,“真想下去圍觀,也不知到底發生啥事。”
“你真想下去,我可向帝尊請命!”有人諷刺。
“別了,我就想想。”真下去,誰吃得消?
元武真君,只怕都是有下無回,但話又說回來——
“咱們小少尊還是一如既往的生猛,小小年紀就把燭怪拿捏,帝尊似乎都只能封印那老怪,無法命令它做事吧?”
本來還挺著急的眾君,沉默了。
細想起來,“還真是、”
眾君頓時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帝尊是老子,少尊是崽子,崽子再怎么囂張也得被老子吊打。
但燭怪雖強,卻制服不了能作會作的少尊?
這想法,若是被帝燼知曉,他肯定不服!他早晚吊打老賊。
“但我感覺,少尊的情況不太妙啊。”
有人又說,畢竟帝燼這次雖然沒被吞進燭怪體內,但已經沒氣了。
元武真君倒是還不愿放棄,手已朝帝燼胸前探去,想探一探他的心脈是否還存續著,也許能搶救一二。
畢竟是神,不是什么阿貓阿狗。
沒氣了,并不意味著必死無疑。
至于搜羅帝燼的魂這種事,元武真君自問辦不到。
畢竟帝燼的魂,連他爹帝昊都搜不到,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都以為他死了,還給他塑像供香火。
只是,元武真君的手剛要覆上帝燼胸膛,他就亮了!
“?”燭怪立即死盯著亮起來的帝燼,尤其看著被他抓在手里的血色元丹。
元武真君就傻眼了,“不讓摸?”
不怪他要這么想,因為他的手根本探不進光暈里。
即便這只是一層淡淡的,仿佛星輝般的透明光層,元武真君依然無法探入。
“吼?”燭怪忽然發聲。
元武真君奇異地聽懂了,它想試試。
“想都別想!”元武真君還是拒絕了。
燭怪太強,哪怕少尊還握著對方的元丹,仍舊不宜被靠近。
不過,元武真君發現——
帝燼破掉的腦殼,正在逐漸愈合?
不對,狀態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