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極限了!西瑟斯!你撐不住了!
0520震驚之余心終于想起了西瑟斯。
停滯的時間洪流轟然恢復奔涌!
風再次呼嘯!火焰猛烈燃燒!驚呼聲和baozha聲震耳欲聾!
安培拉之刃帶著未盡的可怖動能,繼續著它致命的軌跡!
西瑟斯的大腦一片空白,劇烈的反噬疼痛幾乎要將他撕裂,視野模糊一片。
但在那意識渙散的邊緣,在那比思維更快的本能深處,一個冰冷的事實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
太近了!
在時間恢復流動的那億萬分之一秒內,西瑟斯那被強烈恐懼和守護意志驅動的身體,做出了比思維更快的反應——
他看到了。
即使時間停滯了片刻,他和泰羅與安培拉之間的距離依舊沒有改變。
那柄劍的軌跡、速度和力量沒有絲毫減弱。
一旦時間恢復,它依舊會精準地刺穿泰羅的核心!
停滯,只是延緩了死亡,并未改變結局。
除非……改變目標。
這個認知如同冰水澆頭,卻也讓他在瞬間做出了決斷。
幾乎是在時間恢復流動的同一微秒,在那思維都無法跟上的剎那,西瑟斯殘存的、所有的意志力驅動了他破碎的身體——
他不是試圖推開泰羅,也不是去格擋那不可能被擋下的皇帝之刃。
他只是猛地向前一撲!
精準地、義無反顧地,將自己那單薄的、停滯了生長的身軀,嵌入了泰羅與安培拉之刃之間那最后的、死亡的空隙。
他甚至還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微微側身,確保那柄劍會精準地命中自己胸口的正中央,確保自己眼前那個紅色的、溫暖的身軀不會受到絲毫波及和能量的逸散傷害。
雖然對擁有絕對力量的安培拉星人來說沒區別,但核心已經是他全身上下最堅固的地方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得連光都無法捕捉。
在泰羅驟然睜大的金色眼燈倒影中,他只看到那道銀藍色的身影如同幻影般閃現,然后——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體表與能量被強行撕裂的悶響,清晰地傳入泰羅的耳中。
時間仿佛再次凝固了,但這一次,只凝固在泰羅的世界里。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柄漆黑的、散發著無盡毀滅氣息的安培拉之刃,輕而易舉地、徹底地刺穿了西瑟斯的后背,從胸前那枚本就黯淡透明的菱形計時器正中——貫穿而出!
刃尖甚至差一點就要觸碰到泰羅,卡在那紅光閃爍的計時器上方微毫處。
西瑟斯的計算……完美無缺。
黑暗的能量如同劇毒的墨汁,在刺入的瞬間就從安培拉之刃上瘋狂爆發,瞬間涌入西瑟斯的核心,以一種毀滅性的、不容逆轉的方式,將他能量核心最深處的一切……絞得粉碎!
“呃……!”
西瑟斯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靈魂和力量,一聲極其短促、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從他喉間溢出。
他的眼燈驟然亮到極致,仿佛要將最后的光全部燃盡,隨即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變得灰暗、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
貫穿身體的劇痛似乎只持續了一瞬,隨即便被一種無邊的、冰冷的虛無感所取代。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感覺不到能量,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視野開始迅速變暗,變窄,最后只剩下泰羅那張近在咫尺的、寫滿了難以置信、驚駭欲絕的臉。
啊……擋住了,能救下泰羅…
這個念頭如同最后的漣漪,在他即將徹底沉-->>寂的意識之海中輕輕蕩開。
真好……
那一直緊繃的、冰冷的、充滿了痛苦和掙扎的嘴角,似乎向上牽動了一下,形成了一個極其淺淡的、近乎虛幻的……釋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