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能量核心波動異常,情緒過載……
系統的提示音帶著急促的嗡鳴。
“閉嘴!”西瑟斯聲音破碎不堪:“都是你……什么好感度100……騙人的……都是假的……”
數值檢測無誤……情感反饋復雜……
提示音似乎也帶著一絲罕見的滯澀。
建議穩定情緒……
0520糾結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寶寶這不是你的錯,托雷基亞壞,他最壞了,你是好寶寶,能有你這樣的宿主,我高興死了,他竟然敢兇你
西瑟斯不再理會它,將臉深深埋進膝蓋,任由冰冷的絕望和委屈將自己吞沒。
他被徹底否定了,被他唯一想要靠近、想要守護的哥哥,用最殘忍的方式。
不知過了多久。
通道遠處傳來其他奧經過的交談聲和腳步聲。
西瑟斯猛地驚醒,胡亂地用胳膊擦掉臉上的痕跡,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有些紊亂的能量核心。
他不能這個樣子被看到,尤其是現在。
他掙扎著站起身,腿還有些發軟。
他需要離開這里,需要一個地方躲起來,一個人。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朝著一個方向飛去——那個賽文常用的、位于總部邊緣的舊訓練場。
那里通常很安靜,尤其是在非標準訓練時間。
他跌跌撞撞地降落在那片熟悉的、布滿能量刻痕的模擬地面上,周圍寂靜無聲,只有遠處等離子火花塔恒定傳來的微弱能量嗡鳴。
他走到墻角,再次滑坐下去,抱著膝蓋,將臉埋進去,試圖將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
就在這時,一件帶著熟悉冷冽氣息的、厚重的紅色披風,無聲地落在了他的肩上,將他整個奧,連同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冰冷的絕望感,一起包裹了起來。
西瑟斯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
賽文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眼中帶著關切,注視著他,沒有任何詢問或驚訝,只是沉默地遞過來一支高效能量補充劑,包裝已經撕開。
西瑟斯愣愣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那支補充劑,剛剛勉強壓下去的委屈又翻涌上來。
他沒有接,只是低下頭,聲音悶在披風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顫抖:“……他說……我和泰羅是一類奧……”
賽文沉默著,沒有收回手,也沒有催促。
西瑟斯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壓抑的情緒決堤而出,斷斷續續,語無倫次:“……他說我吵……說我盲目樂觀……說我的相信和陪伴……沒用……說我適合……光明大道……”
每一個詞重復出來,都像是在已經破碎的能量核心上又踩了一腳。
“我只是……想幫他……”他還是忍住了眼淚:“我只是不想他一個人……為什么……為什么要那樣說我……”
賽文依舊沉默地聽著,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直到西瑟斯的情緒稍微平復,只剩下細微的抽噎,他才再次將能量補充劑往前遞了遞。
“……不需要用別人的否定來定義自己。”
賽文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像一塊投入洶涌湖面的巨石,瞬間壓下了所有的波瀾。
西瑟斯抬起頭。
賽文的目光掃過他依舊泛著微光的眼角,繼續道,語氣冷硬如常,卻字字清晰:“你的道路,是你自己選擇的,你的信念,也只能由你自己賦予意義。”
“托雷基亞……”他提到這個名字時,語氣沒有絲毫變化:“他有他的迷茫和選擇,但這,與你無關。”
“與你無關”。
這四個字,簡單,直接,甚至有些冷酷。
卻像一把鋒利的刀,猛地斬斷了那些纏繞在西瑟斯心頭的、名為“哥哥的認可”的荊棘。
西瑟斯怔怔地看著賽文,看著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燈。
是啊……
他的道路,是他自己選擇的。
他想要變強,想要守護,是因為他自己想要這么做,而不是為了得到誰的認可。
哥哥的不認同,哥哥的否定,甚至哥哥將他歸為“另一類”……那都是哥哥的事。
他無法改變哥哥的想法,就像哥哥無法改變他的選擇。
他接過了那支能量補充劑,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了不少,小口地喝著,溫熱的能量流涌入身體,驅散了一些冰冷和麻木。
賽文看著他逐漸平穩下來的能量指示燈,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轉身走到訓練場中央,擺開了最基礎的起手式。
意思很明顯。
西瑟斯看著那道紅色的、沉默卻無比堅實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空掉的補充劑管子。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抹干凈臉,站起身,將肩上寬大的披風仔細疊好,放在一旁,然后一步步走向賽文。
他擺出同樣的起手式,乳白的眼燈中,破碎的光芒重新開始凝聚,雖然還帶著傷痕,卻多了一絲不一樣的堅定。
“繼續訓練吧,教官。”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卻不再顫抖。
賽文眼中浮現欣慰,沒有任何廢話,凌厲的攻擊已然襲來。
西瑟斯凝神迎上。
激烈的碰撞聲再次在訓練場中回蕩,蓋過了所有未散的委屈。
能量再次揮灑,每一次格擋,每一次閃避,每一次出擊,都像是在將那些傷人的話語、那些冰冷的否定,一點點擊碎、錘煉、轉化為更加強大的力量。
賽文沒有再說任何安慰的話。
但這沉默的、毫不留情的對戰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無需向誰證明,無需被誰定義。
變強,只是為了成為自己認為該成為的樣子。
賽文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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