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玄門經過與野狼幫一戰后,“七玄雙煞”韓立與歷飛雨的名號愈發響亮。門中弟子對他們既欽佩又敬畏,二人的生活似乎也漸漸步入正軌,然而,一些詭異的事情卻悄然在韓立身邊發生。
韓立注意到,自己的伙伴張鐵近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往日里那個憨厚開朗、與自己談天說地的張鐵,如今變得沉默寡,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不僅如此,韓立還發現他的身體變得極為堅硬。有一次,張鐵在幫忙搬運重物時,不小心被掉落的鐵棍砸中,常人只怕會皮開肉綻,可張鐵卻只是晃了晃身子,那鐵棍砸在他身上竟只留下一道白印,毫發無損,宛如刀槍不入一般。
韓立心中大為震驚,私下里旁敲側擊地詢問張鐵緣由。可張鐵只是木然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什么也沒說出來,隨后便轉身離開。韓立望著張鐵離去的背影,心中疑云密布,卻又不知該從何查起。這詭異的情形讓他隱隱感到不安,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這日,韓立趁著閑暇,將心中的疑惑告知了歷飛雨。歷飛雨聽聞后,心中明白,是時候向韓立透露更多關于修仙世界的真相了。他神色凝重地看著韓立,緩緩說道:“韓兄弟,你所見到的張鐵的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與修仙之事息息相關。”
韓立心中一凜,他雖一直覺得《長春功》有些特殊,但從未想過會與修仙直接關聯,不禁問道:“歷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這世上真有修仙之人?”
歷飛雨微微點頭,道:“韓兄弟,這世上確實存在修仙者,而張鐵的異常,極有可能是修煉了一種名為象甲功的功法。象甲功一旦有所小成,便能讓修煉者身體堅硬如鐵,刀槍難傷。只是此功法極為霸道,修煉過程中很可能會對心智產生影響,導致修煉者性情大變,甚至失去自我意識。”
韓立聽聞,心中震撼不已,腦海中無數念頭閃過。他想起自己修煉《長春功》的種種經歷,越發覺得其中隱藏著巨大的秘密。看著韓立沉思的模樣,歷飛雨接著說道:“韓兄弟,這世間并非只有我們所看到的凡人世界這般簡單。在凡人之上,還有仙人的世界,存在著諸多仙門。那些修仙者不僅擁有神奇的修仙功法,還能煉制各種威力驚人的法寶。”
韓立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歷兄,如此隱秘之事,你又是如何知曉的?莫不是在與我開玩笑?”韓立心中雖對歷飛雨信任有加,但此事太過驚世駭俗,一時難以接受。
歷飛雨輕嘆一聲,道:“韓兄弟,我豈會拿這種事與你開玩笑。實不相瞞,我歷家祖上也曾出過修仙之人,雖年代久遠,家族傳承大多遺失,但一些關于修仙界的秘辛卻流傳了下來。我也是從家族長輩留下的只片語中,知曉了這些隱秘。”
韓立眉頭緊皺,心中仍有疑慮:“歷兄,你突然告知我這些,究竟是何用意?你不會對我有所企圖吧?”韓立并非無端猜疑,修仙之事太過神秘,涉及其中,不得不防。
歷飛雨心中一痛,他明白韓立的擔憂,畢竟此事太過匪夷所思。他誠懇地看著韓立,說道:“韓兄弟,我與你相識以來,何時騙過你?我告知你這些,一來是見張鐵的情況,覺得你早晚會察覺到修仙之事;二來,也是希望你能有個心理準備。你我身處這復雜的世界,知曉這些秘密,或許能在未來的危機中多一分生機。”
韓立沉默良久,歷飛雨的話合情合理,且二人相處以來,歷飛雨確實多次對他施以援手。韓立緩緩說道:“歷兄,方才多有冒犯,只是此事太過驚人,我一時難以接受。”
歷飛雨擺了擺手,道:“無妨,韓兄弟能理解便好。其實,修仙之路機緣巧合極為重要,每個人冥冥之中都有自己的機緣。就如你我,能相識相知,或許也是一種機緣。說不定未來,我們也能踏上修仙之路,成就一番非凡事業。”
韓立眼中閃過一絲向往,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歷兄,即便如你所說,可修仙之路談何容易。且不說我們如何才能真正踏上這條路,單是這未知的危險,便讓人望而卻步。”
歷飛雨笑道:“韓兄弟,事在人為。我們雖身處凡俗,但只要有決心,未必不能尋得那一線機緣。你修煉的《長春功》,依我看,絕非普通功法,說不定便是你踏上修仙之路的契機。”
韓立心中一動,想起自己修煉《長春功》時,雖偶感氣息有些不受控制,但修煉速度卻比常人快上許多,難道這真的是修仙功法?韓立問道:“歷兄,你說這《長春功》是修仙功法?可為何我從未聽門中提及?”
歷飛雨思索片刻,道:“韓兄弟,這或許有諸多原因。也許門中高層知曉這功法的不凡,卻秘而不宣;又或許這功法在傳承過程中有所缺失,門中之人也并不了解其真正來歷。但無論如何,你修煉此功,已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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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立微微點頭,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前路如何,他都要弄清楚這一切。看著韓立堅定的眼神,歷飛雨心中欣慰,他知道,韓立已經開始接受修仙世界的存在,并且有了探索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