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宇立馬上前,扶住丁樺,低聲安撫:“二叔,您怎么了?”
丁樺指著遠處,聲音顫抖:“他……他就在那!”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卻什么也沒發現。
蕭林風走到丁樺身邊,輕聲問道:“丁二叔,您看到的是誰?”
丁樺眼神驚恐,手指微微顫抖,指向一片空曠的田野,聲音嘶啞:“他……就在那片林子里。”
蕭林風順著方向望去,只見風吹樹葉,沙沙作響,卻不見任何人影。他心中疑惑更甚,轉頭看向廉戍,廉戍只顧低頭,面無表情,似乎沉浸在悲痛中,對外界的一切置若罔聞。
丁文宇眉頭緊鎖,低聲對蕭林風說:“我二叔這幾日總是神神叨叨的,怕是受了刺激。”
蕭林風想,什么刺激,莫非和丁村長的死有關?這個丁樺一定知道重要信息,但他的狀態恐怕也說不清楚。
蕭林風對丁文宇說道:“丁兄,村里那位桑鳴郎中醫術如何?”
丁文宇思索片刻,答道:“桑郎中子承父業,醫術高明,村民生了病全靠他救治。”
蕭林風點頭:“我們在喪禮結束后,帶丁二叔去桑郎中家,看看能否讓他神志清醒,我覺得丁二叔或許能提供關于丁村長遇害的線索。”
丁文宇說道:“其實家父遇害當日,我就發現二叔有些異常,問他也不說,就沒怎么在意,看來,他是真的在隱瞞什么。也好,讓桑郎中給他治一下。”
翌日,蕭林風和顧皓來到桑鳴的家里,桑鳴正專心研磨藥材,見蕭林風進門,放下手中活計,微笑道:“二位公子,有何貴干?”
蕭林風說道:“昨日丁文宇可有跟你談及丁家二叔之事?”
桑鳴說道:“我也參加了丁村長的喪禮,丁樺出了狀況,魔怔了。文宇讓我把他二叔弄清醒,你看,我正在磨藥粉,晚一點丁樺過來,就讓他泡藥湯。”
蕭林風走到藥柜前,抓起藥粉仔細查看,又聞了聞,問道:“這藥方能見效嗎?”
桑鳴自信點頭:“這藥方是我祖傳秘方,專治心神不寧,定能讓他恢復清明。”
顧皓在一旁插話:“那我們何時能知道結果?”
桑鳴思索片刻:“藥效需時間滲透,神志恢復更說不準。”
不多時,丁樺被丁文宇等人扶進屋內,面容憔悴,眼神渙散。桑鳴細心調配藥湯,倒入浴桶,然后脫下外衣,跳入浴桶泡了起來。
眾人明白,桑鳴在以身試藥,確保藥效無誤。大家紛紛贊嘆桑郎中的醫德與勇氣。
桑鳴泡了片刻,說道:“藥力滲透力度不夠,加三瓢滾開水。”說完從浴桶里爬起來。
丁文宇忙上前幫忙,倒入開水,藥香四溢。桑鳴讓丁文宇把丁樺扶進浴桶。
藥湯緩緩浸入丁樺身體,蒸汽氤氳中,他的眉頭逐漸舒展,眼神也逐漸恢復了些許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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