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目光轉向皇上,依舊雙手交疊,屈膝行了禮,對皇上不緊不慢的說道:
“皇上明鑒,洛藍沒有做過的事,就算別人想要誣蔑,卻也不是能誣蔑成的,當時”
“你還想抵賴不成?”
吳琳琳見她想要解釋當時的情況,忙出打斷她,嘴里恨恨道:
“鈺王妃,我與你第一次得見,沒想到你是如此蛇蝎心腸之人,竟然對我下死手,你你的心真是太恨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說到這時,她拿起帕子再次掩面抽泣起來。
見她這戲演得如此逼真,水洛藍的眸子緊了緊,眨了下眼睛對她說道:
“如果太子妃硬說是我撞倒的你,那我也不多做解釋,我只想問,我這個鈺王妃也是領旨進宮給常貴妃祝壽的,我的身份也是皇上認可的,你太子妃身邊的下人為何對我出不敬?我讓我的丫頭教訓那出不遜的丫頭有錯嗎?你若不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打我,怎么會因此閃了腰?”
聽她這樣說,吳琳琳咬著嘴唇,瞪著眼睛看著她,不由分說,厲聲質問道:
“哼!是你和你鈺王府的下人先對我這個太子妃無禮,還敢動手打我的丫頭,我打你不應該嗎?你當時為何要突然蹲下?若你不躲,我怎么會閃了腰?”
她的話,無疑說明,她閃腰,不是洛藍撞的,是她想動手打人,洛藍躲閃導致的。
洛藍扯了扯嘴角,心里在想,怪不得她能做上太子妃,她真是和那個狗太子一樣蠢,隨便幾句話就會上道。
這件事本就是筆糊涂賬,皇上是不會給她們斷清誰理誰虧的,與其如此,不如早些結束,省得在這件事上過多的糾結,失了自己的體面。
想到這,她抿了抿嘴唇,語氣中帶著歉意低聲道:
“是洛藍錯了,太子妃教訓洛藍,我不該恰巧在那個時候將手里的帕子弄掉,就算是弄掉了,我也不該彎腰去撿,讓太子妃您在教訓洛藍時因此閃了腰,對不起,皇上,請您責罰洛藍的愚鈍和對太子妃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