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倒也毫不隱瞞的搖頭,“除了御史于大人,誰還敢參奏他啊!”
這位于大人,是朝廷中膽子最大,最正直不阿的人,正因為如此,朝中大部分人對他敬而遠之,少部分人對他肅然起敬,還有一部分人對他深痛惡絕,這其中就包括太子冷允。
劉公公看著皇上將奏折放下后,忙輕聲道:
“皇上,夜深了,今天去哪位娘娘的宮里?常貴妃為您準備了燕窩羹,喜貴妃為您準備了桃花浴,容貴妃”
“好了。”
皇上直接擺手,“朕哪里也不想去,就在這御書房睡吧!朕想清靜清靜。”
劉公公躬身行禮,“老奴明白,老奴給皇上鋪床。”
落,他準備向御書房后面走去,皇上突然叫住他,
“劉喜啊!鈺王府這幾天怎么樣?”
劉公公回身,半彎著腰看著皇上,“回皇上話,鈺王妃昨天在順天府與那長壽堂的掌柜對簿公堂了,聽說”
說到這,他看了皇上一眼,又道:
“聽說她逼著那個聶掌柜給她府里的兩個下人下跪,具體為何,老奴沒有多問。”
皇上眉頭緊了緊,有些詫異的問道:
“她這么做總是得有原因吧!不過她既然懂醫術,那鈺兒”
提到冷鈺,他的心揪得緊,劉公公再次勸慰道:
“皇上,鈺王爺的情況老奴不知,據說常貴妃也有些日子沒去探望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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