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藍蹙眉看著呂大人和正在得意的聶長安。
她知道,這一定是聶長安搞的鬼,章捕頭想必熬了很久才熬上捕頭的位置,因為這點事被革了職,看來這順天府真是個黑暗的地方。
她輕笑一聲點頭,“好,既然如此,那就請后面的百姓們說說,你們昨天夜里是否見到這兩個人重傷躺在長壽堂的柴房中?”
在這樣的情況下,百姓們哪里敢做證啊,大家紛紛低頭竊竊私語,但就是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
這時,阿后帶著鈺王府的一眾家丁丫頭擠到了人前,
“我們可以作證,昨天夜里,小志和阿剛被關在長壽堂后院的柴房中,回去時已經奄奄一息了。”
呂大人半瞇著眼睛拍著驚堂木質問,“你們是什么人?”
聶長安直接手指著他們,哼著鼻子回道:
“呂大人,他們都是鈺王府的人,他們一定是串通好的,還請大人明查。”
聽聞這話,呂大人扯著嘴角冷哼一聲,“真是豈有此理,你們同是鈺王府的人,你們的證自然不可信,還有沒有其他證人?”
這位呂大人似乎是料定這些百姓們不敢出來作證,所以才會這樣問。
果然,百姓們雖然私下里在議論著什么,但是卻沒有人愿意出來作證。
這時,小志上前兩步,直接將自己的上衣挽起,那被鐵板燙過的地方赫然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