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能出國嗎?”
顧遠有些疑惑:“不是說有什么……脫……密期嗎?”
“哦?這個怎么可能不給你考慮周全?我家老二親自批示的,陳平屬于不掌握機密的技能型警衛。”
“到時候你再隨便給他個私人助理還是安全顧問的身份啊,讓出版社安排一下,和你一起走文化交流通道。”
唐老輕描淡寫地說道,但顧遠還是難免在內心泛起了嘀咕。
真的假的……
“嗯,那就這樣,把這些雜事處理好,然后就可以靜下心來寫作了。”
“學生明白。”
掛斷電話,顧遠長舒一口氣。
沒有遲疑,他立刻給許星眠打了個電話。
……
在許星眠帶著笑意的抱怨聲中,顧遠飛速掛斷了通話。
事情算是定下來了。
許星眠雖然嘴上嫌棄他把麻煩事都推給她,但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把手機揣回兜里,顧遠感覺身上輕了不少。
這會兒或許是天色已黑的緣故,東大校園里人也不是很多。
他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放空大腦。
算算日子,從湯澤那個地方出來,已經一個多月了。
那時候天天對著大雪,腦子里想的也都是那些挺虛的東西。
等回到這種人擠人的大城市,顧遠冷不丁還真不太適應。
《雪國》的稿子寫得也不快,才磨出來一小部分。
上杉前兩天還發消息問他在哪,顧遠也只是含糊回答。
要是讓他知道自已現在就在東京,估計馬上就會殺過來。
顧遠想了想,還是決定臨走前再約他。
到時候把手里這幾千字的開頭給他看看,也算是個交代。
這一個月在東晶,他也沒閑著。
大部分時間,他都在那些老舊街區里亂逛。
去便當店看店員怎么打包,或者在河邊看流浪漢怎么過夜。
也會去旁聽數學系的公開課,雖然他看不懂,但他也就只是打算感受個氛圍。
沒錯,這些全是為故淵準備的。
這也是他不想告訴上杉的緣故,畢竟事關馬甲。
顧遠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在東瀛的經歷,確定沒有什么沒辦的事情后,站起身。
他重新戴上口罩。
下周就該撤了,去下一站。
……
“楚豐,別看你那破手機了,你閨女餓了,快去沖奶粉。”
“哦。”楚豐應了一聲,連忙站起身。
他看著可愛的女兒,也不禁感嘆:“一晃都這么長時間了。”
他想起自已剛和老婆結婚的時候,那時候自已似乎還是一個喜歡在網上互噴的激情少年。
“為什么互噴來著?”
“哦,當時池魚即將發布《遮天》,一人迎戰二十余位大神作家的時候。”
“話說池魚這家伙跑哪去了,《遮天》都完結八個月了,新書一點消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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