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博彩公司賠率這個重要的參考標準來看,目前這項大獎是獨屬于顧遠和霍爾的競逐。
二者幾乎勢均力敵。
某家權威媒體在最新的報道中充滿惋惜的表示: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這都將是一場充滿遺憾的史詩對決。”
“因為無論誰輸,都是這個獎項的損失。”
……
江濱市第一中學。
五月,風和日暖。
此時距離高考只剩最后兩周,陳浩百無聊賴地倚著欄桿,看著遠處的足球場。
旁邊的林薇一蹦一跳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別看了,老于頭不說了嗎,為了保全我們這幾百號人能四肢健全地走進考場,那片草地現在是高一高二的專屬領地。”
“我們只有眼饞的份。”
“看兩眼又不犯法。”陳浩看著那片色澤均勻的翠綠色場地,有些感慨:“以后畢業都夠嗆能踢上這么好的草皮了。”
“真是多虧了顧遠學長。”
林薇聳了聳肩:“是啊,咱們能有顧遠這位學長真是天大的福分。”
“足球場翻新,新建的藝體樓,獎學金,文學合作……”
“還好三年前選擇了一中。”
一中一直想改善學生體育條件,尤其在江濱市的冬天,零下二十度,學生幾乎沒有任何活動場所。
然而綜合藝體樓因為審批和資金問題一直下不來。
直到出了個顧遠,直到顧遠表示愿意捐贈一筆資金用于建設。
于是,一座嶄新的綜合藝體樓拔地而起。
不僅如此。
高額的獎學金,校文學社與知名青少年文學雜志具有專屬供稿渠道,不定時的文學講座……
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帶來的。
也正因如此,每個同學提起那個名字,都情不自禁透露出一種感激崇拜的語氣。
即使他們被顧遠的文章折磨得欲仙欲死。
……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看向走廊盡頭的房間,那里掛著“遠帆文學社”的標牌。
林薇嘆了口氣,話題一轉:
“不過外面的風向好像變了。”
“我看早上的熱搜,說那個叫什么……埃里克·霍爾的米國老頭可能會翻盤。”
“顧遠學長這次真的有點懸。”
“我也看了。”陳浩皺起眉頭,“什么不夠科幻,全是借口。”
“說白了就是排資論輩,顧遠學長才多大?他們那幫老外評委舍不得把獎杯給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還是個華國人。”
“倒也不全是排資論輩。”旁邊路過的男生插嘴,“那個霍爾確實是大神。”
“硬科幻那一套在圈子里很吃香。”
“就是偏見。”林薇有些不平,“憑什么寫得感人就不叫科幻?”
陳浩嘆了口氣:“咱們在這兒急也沒用。”
“那是神仙打架,咱們現在連高考這個渡劫都還沒渡過去呢。”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門開了。
一個女生探出頭來張望了一圈,看見陳浩一行人時,興奮地招了招手。
“林薇學姐!快來!”
“有顧遠學長的消息!”
幾個人立刻走了過去。
屋內擺放著幾臺電腦,其中一臺正亮著,上面顯示著是顧遠工作室的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