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額頭漸漸滲出冷汗,一時間,沒了主意。
“大師姐對不起。”
“是我們連累了你。”
身后,謝瑤搖晃著身形,緩緩來到他的身后,語氣中充滿了自責。
“師姐你自己跑吧,我們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顧瀟一同出現,沒有了往日的活潑,反而是顯得有些死氣沉沉。
“今日之事,很顯然是那沈缺,故意為之。”謝瑤出聲解釋。
“我早該明白過來的。”
“師姐,你走吧,我們倆就算豁出性命,也為師姐爭取一點時間。”
秦川暗暗沉默,隨即無奈道:“對方既然是有備而來,想跑顯然是不太現實。”
“這整個山谷,怕是早就被布置了重重陣法,正等著我進來呢。”
“你們也別自責了,有我在,你們就不會有事。”
秦川神色凝重,看著頭頂的一片血海。
大不了,就拼命!
“我現在雖然無法發揮出這具身體的全部實力,但也不是任人拿捏。”
念及此,秦川心中一動,一柄翠綠飛劍,陡然出現在身側。
微微一震,竟是直接憑空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然出現在血海當中,化作一道細線,不斷穿梭在納西猙獰扭曲的冤魂之中。
同時手腕一翻,一枚古樸的四方印章,陡然出現。
隨即毫不猶豫,直接往天上一拋。
印章剎那間漲大數十倍,狠狠朝著血海,砸了過去。
轟
血海被砸出一個大窟窿,沈缺那驚愕的面容,顯露而出。
秦川冷笑出聲,駕馭著本命飛劍,微微一閃,直接出現在沈缺的面前,朝著其腦袋狠狠刺去。
唰
飛劍爆發出璀璨劍光,直直刺了過去。
后者神色大變的同時,急忙喚出破空錐,抵擋飛劍的襲擊。
一時間,兩件法寶不斷在半空中碰撞出道道火花,速度奇快,讓人眼花繚亂。
“師兄我們不出手嗎?”
李長風身旁的同門,疑惑看著他問道。
李長風淡淡一笑道:“不急先讓他們狗咬狗,到時候順便將這個沈缺,也一同留下。”
“師兄高明啊!”
那位弟子聞,眼神微微一亮,不由地贊嘆一聲。
山谷中。
血海被炸開一道大窟窿后,秦川身形一閃,徑直飛上半空。
到了一定高度之后,頭頂出現一道無形的光幕,將他阻攔下來。
“果然有陣法。”
秦川暗道不妙關于陣法一道,他所知甚少,現在根本沒有思路去應對。
稍稍嘗試一番后,發現這陣法根本無法破除,無奈只能停下,冷眼看向不遠處的沈缺。
眼中殺意漸漸濃郁。
沈缺猙獰笑道:“師妹別掙扎了,今日你注定要隕落于此。”
說罷,沈缺調動濃稠血海,化作一道沖天血柱,朝著秦川殺去。
血柱之中,密密麻麻的冤魂厲鬼,不斷在其內哀嚎,發出道道讓人頭皮都忍不住發顫的凄厲之聲。
試圖擊潰秦川的識海,讓其神魂重創。
秦川的額頭陡然間一閃,一道由神混子之力凝聚而出的妙曼人影,手持一柄光劍,出現的剎那,就是一劍,當頭劈下。
無形的劍光,掠入血柱內,里面的冤魂,霎時間開始不斷消亡。
血柱少了冤魂的填充,重新化作滴滴濃稠腥臭的血海,如雨點般灑落。
秦川緩緩抬起一只手臂,掌中靈力與渾厚的神魂之力,不斷匯聚。
剎那間,一只數十丈大小的掌印,陡然間憑空凝現。
秦川瘋狂調動體內一切力量,試圖一擊將此人重傷。
沈缺臉色微變,他察覺到了那股恐怖的神魂波動,心中陡然間升起一抹危機。
“這一掌我接不下來。”
想清楚這一點,沈缺急忙朝著李長風等人怒吼一聲。
“還不出手?”
“我若重傷,你們也得付出代價!”
此話一出,李長風這才不僅不見往前踏出一步,呵呵一笑。
“沈兄莫急我們這不就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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