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下意識從身上掏出手機,查看視頻留。
只掃了一眼,她清冷的臉上便浮現出一抹難以喻的古怪,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揚。
“哼”
“穿什么衣服,是我的自由。”
她輕哼一聲,對于這句警告,直接拋之腦后。
隨著一整個視頻播放完,蘇鳶眸子微微一亮。
“靈氣?”
“這個世界,竟然是有靈氣存在的。”
“陳家呵。”
蘇鳶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秦川在這里束手束腳,顧慮重重,不敢直接動手。
她可沒有這種顧慮。
大不了,直接滅了整個陳家,至于后續到時候再說吧。
一想到能夠在這個世界重新開始修行,蘇鳶便感到體內的血液都開始升溫。
蘇鳶坐在床沿上,指尖無意識敲打床沿,心中勸權衡兩種方案。
“是雷霆一擊,強行鎮壓,還是按照秦川的建議,徐徐圖之。”
“有些不妥。”
“這個世界的武道修行,雖然很低級。”
“但是難保有一些天賦異稟者,將這個武道之路,推演到了極致。”
“若是遇上這樣的人,以我現在的實力境界,估計也很麻煩。”
蘇鳶雖然看不起這個世界的武道修行,但也不會去小覷這個世界的武者。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是她在魔門中的生存法則!
“而且,若是急眼了,萬一對方自覺把玉佩毀了,可就不妙了。”
思來想去,為了穩妥起見,蘇鳶還是決定,先按照秦川的思路來進行。
她瞥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已然有了定計。
“明日找人試試讓那名叫陳曼的女子過來。”
“若是陳家不同意,那就趁著夜色,強行將人帶走。”
打定主意,蘇鳶準備好好休息一番,等待天亮。
才躺在床上沒多久,正準備刷會手機就睡覺,但是下一刻,緊閉的房門外,卻是傳來一陣窸窣的動靜。
蘇鳶眸子一凝,冷眼掃了過去。
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后,一道可以壓的又軟又媚,卻難辨男女的嗓音,幽幽響起。
“秦哥哥奴家來啦,還請開門。”
這聲音入耳的瞬間,蘇鳶身形陡然一僵,一股涼意順著脊椎骨爬上腦門,讓她莫名覺得有些驚悚。
“誰?”
她低喝一聲,全身緊繃戒備,絲毫沒有開門的打算。
“哎呀,秦哥哥真會開玩笑,白天的時候不是剛見過嘛。”門外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
“我是陳挽呀!”
莫名的,聽到這嗲聲嗲氣,又怪異的嗓音,蘇鳶腦海中,浮現一個詞。
娘炮!
“嘶”蘇鳶倒吸一口冷氣,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
“這小子居然還有這種惡心的癖好?”
一想到這具身體,可能已經和門外那人,有過親密接觸,一股劇烈的生理性反胃,猛然從胃里翻涌出來。
蘇鳶臉色一白,險些直接吐了出來。
“滾!”
蘇鳶冷喝一聲,臉色無比難看。
同時,她感覺身體突然有無數螞蟻在爬,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抗議。
她再也無法忍受,一個箭步沖進浴室,將水龍頭擰到最大。
用冰冷的水瘋狂沖刷著手臂和身體,試圖將那股骯臟徹底清洗掉。
“該死!”
“這狗東西為什么這么惡心?”
“居然和一個嘔!”
蘇鳶撐在洗手臺上,渾身一顫,這種惡心感,遠比被宿敵暗算還要讓她難受萬倍!
門外的陳挽,被蘇鳶這一聲冷喝,嚇得捏著蘭花指的手都狠狠顫了顫。
他臉色微微一白,抬起頭,看著緊閉的房門,竟是有些委屈。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