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遙今早出門眼皮一直在跳,她坐陸硯修的車去的公司。
“右眼皮一直在跳,今天是要有倒霉的事發生嗎?”蘇傾遙笑著問道。
陸硯修輕輕勾了勾唇,“不會。”
他拉著她的手,嫩滑的手背,他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虎口,“跟我在一起,你不會倒霉。”
蘇傾遙失笑。
這個男人總是這么猝不及防地說這種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撩人呢。
“你平時會打拳擊嗎?手上有繭。”
按理說,陸硯修十指不沾陽春水,應該不會有這種繭。
陸硯修看了看自己的指腹,抿了抿唇,“以前學過點尤克里里。不過現在不怎么彈了。”
蘇傾遙震驚,“真的嗎?你還會彈這個?”
雖然尤克里里不算難學,但是很難把陸硯修跟這個樂器結合在一起。
他常年西裝筆挺的,也玩樂器嗎?
陸硯修失笑,“我也是個正常人。也會有自己的業余時間,現在更喜歡打高爾夫或者網球。你想不想學?”
蘇傾遙點頭,“想。”
她一直想試試網球。
特別是他們這種久坐的工作,需要周末好好動一動。
陸硯修眉眼彎了彎,“行,那改天找個周末,我教你。”
約定好,公司附近到了。
陸硯修現在很自來熟地把車停在了離公司五百米的距離,剛好夠她去買一杯咖啡的時間。
五百米處,這里是一家咖啡店。
蘇傾遙下車后,輕快的步伐買了一杯拿鐵就朝公司走去。
今天出來的遲了點,還剩十分鐘坐電梯打卡。
她剛走到實驗樓下面,大門處保安旁站著一個女人有點眼生。
蘇傾遙沒多想,繼續往里走。
誰知道,剛剛保安身旁站著的紋絲不動的女人,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蘇傾遙兩條黛眉蹙緊,“你這是做什么?”
“你是蘇傾遙?”佟筱雅見過她的照片,自然能一眼認出人群中最亮眼的她。
她早晨八點半就等在這兒了,就是為了能在上班人最多的清晨,逮到這個破壞她家庭的罪魁禍首!
“是。我不認識你,你有什么事?”蘇傾遙剛想抽出自己的胳膊,被眼疾手快的那人,更快一步地拿掉她手中的咖啡杯。
佟筱雅面露瘋狂,揭開咖啡杯,一杯冰涼的咖啡順著她的額頭潑了下去。
褐色的咖啡漬沾滿了她白色的上衣,還有幾個冰塊落進了她的衣襟里,凍得她打了個冷戰。
此時的蘇傾遙別提有多狼狽了。
佟筱雅眼里滿是憎恨,“蘇傾遙,這是對你破壞別人家庭,當小三的懲罰!”
“什么小三?”蘇傾遙覺得眼前的女人真是瘋了,“保安麻煩報警!”
然后她瞪向眼前的女人,“我不認識你,你是不是有病?”
“不認識我?”佟筱雅嗤笑,“那宋清遠你該認識吧?前幾天,你弟弟才把我兒子趕出了校門!”
“還有宋澤翰,我丈夫!他做夢都叫得你的名字,你弟弟欺負到我兒子頭上了,他也選擇平息一切,而是委屈我的兒子被開除,也不愿意讓你弟弟受一點委屈。你總不能說你也不認識吧?”
蘇傾遙簡直氣笑了,“這位瘋婆,你是宋清遠的媽媽是吧?你腦子有病吧,我跟你老公都不認識,在學校見過一面就是小三了?”
“還有,我告訴你,是你兒子霸凌我弟弟。他被開除,是他活該!如果你不服氣,可以直接投訴到教育局!”
“學校對你兒子處罰,跟你老公一點關系都沒有。更何況,我結婚了,你到底聽誰造謠我是小三!”
佟筱雅才不會被她的三兩語誆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