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抱著我,我自己走就行了。”又不是生病又不是斷腿的,干嘛要抱著。別人看到了,又得說閑話。
“那我們牽著手。”越斐可不想看到他家老婆生氣,生氣多難受啊,會氣壞身體的。
“老婆,一會兒方謹說要來跟我們一起吃個飯,風宇漠和肖敏也一起從醫院來。”越斐牽著席語走出辦公室的同時說道。
“好啊。”人多一起吃飯,熱鬧。
“但是,誰請客?”席語突然又問道。
“方謹!”越斐太懂他老婆的意思了,于是趕緊說道。
“嗯,那不錯。我想吃海鮮了!”別人掏錢的,她就可以放心挑些貴的吃了。
越斐很想說,老婆,他不缺錢的。
但是,只要他家老婆高興就好。
到了餐廳的時候,風宇漠他們也到了。因為和方謹也不是第一次見面,所以大家并沒有什么陌生的。
至于說方謹的病……咳,都是成年人,也沒有什么好避諱的。
“方謹,聽說是你請客的?”一入座,席語就看著方謹說道。
“對,我請客,放心吃。”方謹笑道。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席語和肖敏都拿過菜單,開始點菜。
至于男人,沒他們什么事兒,只要她倆點好她們愛吃的,再順道點上幾道給他們吃好。
只是,原本挺好的氣氛,偏偏有人要來作死。
看來,席語想過一天安生的日子,還真的不容易。
菜剛上桌,方諾兒就來了。
“哥哥,諾兒也餓了,我可以一起吃嗎?”那一臉可憐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想吃就到一邊的桌子去吃。”方謹語氣平平地說道。
“諾兒想和哥哥一起吃飯,諾兒一個人吃飯,不習慣。”方諾兒繼續說道。
“不習慣,那就不要吃了,免得在這里影響了別人的胃口。”方謹說道。
“哥哥,媽媽今天沒來陪我,難道哥哥也不管諾兒了嗎?”方諾兒是真的很能裝可憐。
“三。”越斐只是淡淡地說了個數字。
“哥哥,諾兒這兩天都沒有好好地吃飯,諾兒就陪著哥哥吃個飯,好嗎?”方諾兒繼續說道。
“二。”越斐又淡淡地說道。
“哥……”
“齊南,丟出去!”越斐都沒讓方諾兒把話說完,直接就說道。
齊南也不含糊,直接上前,一把扯著方諾兒就丟了出去,哦,先丟的人,隨后再將她的輪椅丟出去。
至于那包著的石膏會不會碎了,齊南可不管,他只知道,這個女人,他早都想一腳踹了。
“清場。”丟完之后,齊南就給一組說道。
清場是指將方諾兒丟遠點兒,不然,她繼續在那里大吼大叫的,多影響他家少夫人食欲。
“抱歉。”方謹看著席語說道。
“又不是你作死,你抱歉個什么勁兒?”席語翻了個白眼,然后繼續吃。
“雖然很想保她一命,但是,好像不是我想就能行。”方謹看了眼門口,不是越斐不放過方諾兒,而是她自己在作死。
她的作死,已經不單是招惹一下席語那么簡單,通過黑市買來病毒,又和君凌陽合作,搞了那么多事情出來,只怕,就算不死,也夠她在牢里呆一輩子了。
也許,牢里呆著,也比沒了命強吧。
想到這里,方謹大概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
“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了什么,就該為自己做的負責,誰也不能替代誰去承受什么,哪怕是自己的父母,都不能。”席語說道。
“我知道。”方謹點頭,這些道理他懂,也是因為這些年來,他太過忍讓,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吧。
罷了,席語說得對,自己做的事情,就該自己承擔后果。
“風宇漠,他那病,怎么治?”席語看向風宇漠問道。
“我能力有限,保守治療也要半年。”風宇漠說道。
“要是我家老大能來北城的話,也許時間可以減少一半。”肖敏說道。
“我今天答應了方老爺子,等寶晴這個實驗做完了,就讓寶晴來北城玩玩。”席語聽完了他們的話之后說道。
“我爸來找你,打擾了。”方謹也是知道這個事情了,還好,他的父親沒有因為著急而答應陳瑩的要求,不然的話,這個事情,還真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地步去。
“每個當父母的,都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只是,有些人用錯了方法而已,放心,老爺子人老心不老。”席語笑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