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他們也沒在。
席語還沒有起床。
“小語應該不怕血腥的吧?”葉衡勛看著越斐問道。
“那要看什么情況下的血腥了。”越斐一邊做著早餐,一邊說道。
“我大哥再三交待過,面對作死的人,由其是女人,一出現就必須立馬除掉,不能仁慈更不能手軟,但是,我這段時間已經太仁慈了,再這么仁慈下去,她都要以為,她自己真的是一朵圣母白蓮花了!”葉衡勛所說的人正是曾歡歡,對于這個,越斐是聽得懂的。
“當初,我就是太自以為是,以為什么放長線可以吊大魚,就可以將那些作死的都揪出來,可是事實上,我老婆受到的傷害就是我的自大造成的,你現在就有這個覺悟,可喜吉賀。”越斐說道。
因為,他也太同意,有作死的人出現,必須第一時間就除掉,什么放長線的,都是扯蛋的,都是給自己的女人找罪受的。
所以現在,越斐正派人盯緊了方諾兒,一但她再作,立馬就送她下地獄,根本不需要顧及和方謹的同學關系。
同學關系怎么了?又不是他老婆!
“嗯!”葉衡勛點頭,明白!
所以,早餐一做完,他就直接出門了。
曾歡歡就等著門口那里,她是深信,葉衡勛一定會出來的,雖然信息是發給慕容寶晴的,但是,葉衡勛一定會看到的。
“衡勛。”曾歡歡一看到葉衡勛出來,手里拿著的東西就想要往葉衡勛的身上甩去,可惜,葉衡勛像是早都知道她會這么做的,直接就一腳過去了。
還坐在輪椅上的曾歡歡就這么被踹倒在地上了。
“葉衡勛,為什么!”倒在地上的曾歡歡,一臉不服輸地看著葉衡勛,她不明白,他為什么可以對她下這么狠的腳!
她可是他兒子的親媽,難不成,她這個親媽還不如慕容寶晴一個賤人后媽的!
然而,葉衡勛要是知道她心底所想的,還真的會告訴她,她這個所謂的親媽,連路上任意一個陌生人都不如,更別說跟慕容寶晴比。
慕容寶晴要不是看在瑞瑞的份上,能留她的命到現在?能讓她一直作到現在?
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曾歡歡,昨天周森帶著孩子找你,你是沒聽懂他的話?還是以為,北城的那個人,給你弄了這么一個身份,你就真的能將自己洗白了?曾歡歡,你是當所有人都是傻的,還是當自己是個人了?婊子去賣的,都比你高尚,你這種連婊子都不如的東西,是怎么那么有自信,天天出現在這里作死的?讓寶晴給你治腿?不治你就告訴瑞瑞?你真以為你是誰?你真以為你掛著瑞瑞生母的名義,就可以撒開去了犯賤了?”葉衡勛的話,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毒,不過,毒得太好了。
“葉衡勛,你罵我婊子都不如!你別忘了,你的兒子還是我這個婊子都不如的女人生的!你讓你的兒子聽到你說這些話,會怎么樣?”曾歡歡還真的好意思動不動就拿孩子說事兒的。
“會怎么樣?他會想,他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會由這樣一個毫無道德底線的女人生出來的!還想演?曾歡歡,現在就滾,你還能留條命繼續活下去,你要是再不離開,再敢作死,你就等著,連給你收尸的人都沒有!”這樣的女人,就是死了,他都不會讓他的兒子來給她收尸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