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之后,助理就繼續盯緊了網絡。
陳瑩匆匆趕來的時候,方老爺子還沒出來,而她之所以不在家,是因為約了一眾名門夫人,打牌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有人看到了網絡直播,只怕她現在還在打著牌。
“方謹,老爺怎么樣?”陳瑩問道。
“爸還在急診室。”方謹看了眼陳瑩說道。
“到底是誰這么陷害諾兒,你查出來了嗎?我的諾兒那么乖巧的孩子,怎么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整容成我家諾兒的樣子,故意陷害的。”是的,在趕來醫院的路上,陳瑩就已經替自己的女兒找好借口了。
整容成方諾兒的樣子?這理由找得還真是清新脫俗的,你怎么不干脆說,看到這些視頻的人,眼睛都是瞎的呢?
“是不是陷害,都已經報了警,到時候工,警方自會查明。”方謹說道。
“報……報警?你報了警?你怎么可以報警的呢,你是見不得你妹妹好,想讓你的妹妹身敗名裂是嗎?方謹,你怎么就這么狠心的呢?你是怕老爺子一走,諾兒要跟你爭財產是吧?好你個方謹,陷害諾兒的人只怕也是你派人的吧?你怎么就這么惡毒的呢?”陳瑩這倒打一靶的功力,還真的不是蓋的。
方謹聽得只想笑。
陳瑩大概忘了,方家的原身是他母親的娘家的,早在他母親去世之前,就早已經立好了遺囑,將來方家的一切,只能他方謹年滿十八后繼承。
方老爺子在方氏根本就沒有繼承權了,因為,遺囑早已經生效了,只不過,這些年來,方謹看著陳瑩還算安份,這些話,他也沒有拿出來說,老爺子也沒說。
沒想到,不是陳瑩安份,她只是沒等到合適的時機而已。
“自己的女兒是個什么樣的人,自己心里最清楚,惡人先告狀的事情,你也不必做得那么熟練。無非就是打上方家財產的主意而已,你當初嫁入方家,嫁給老爺子的時候,怎么就沒打聽清楚,這方家,到底是誰的呢?”方謹也不客氣,在不在乎這些財產,那都是他母親留給他的,他不在乎也不可能任由別有用心的人就那么搶了去。
“方謹,你什么意思?你是看著現在老爺子快不行了,立不了遺囑了,你就想將我們母女趕出去了是吧?方謹,北城是個**律的地方,不是你方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陳瑩聽著方謹的話,其實心底是沒底的,因為,平時打牌的時候,牌桌上,已經有人告訴過她,這方家,并不是方老爺子的,而是方謹的。
只是,她一直不明白,什么叫不是那個老不死而是方謹的?難不成是因為那個老不死的早已經私下將方家的一切都給了方謹了?
“呵呵。”方謹只是冷冷地笑笑,面對這種終于露出真面目的女人,他是真的沒什么要說的。
助理一直站在那里沒有說話,對于方家的這些,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從來都不屑陳瑩母女的。
終于,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推著老爺子走了出來。
“老爺子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兒啊,你要是有事兒,我和諾兒就要露宿街頭了。你就是不為我著想,你也要為諾兒著想啊。”陳瑩一看到醫院推著老爺子出來,就立馬撲了上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