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濕了,必須脫掉,身上的傷口,也必須簡單處理一下,肖敏還沒這么快到,寶晴。”葉衡勛的意思是,他要給她處理傷口,就必須脫了她的衣服。
“嗯。”慕容寶晴點著頭,葉衡勛是什么人,她還能不知道嗎?
況且,她也不想死。
傷口不及時處理,到時候破傷風也是會要她的命的,她是醫生,她懂。
葉衡勛半跪在床上,替慕容寶晴輕輕地將身上的衣服拉開,因為她“自殘”之前,身上是濕的,所以,這會兒,衣服跟血和在一起,黏在了她的身上。動作稍微動一點,都會扯動她的傷口。
但,每扯開衣服一些,葉衡勛就感覺自己的心再疼一些。
最后,所有的衣服都脫下了,慕容寶晴身上的傷口,也就那樣暴露在葉衡勛的面前了。
都是按著穴道來下刀的,葉衡勛看得懂。
跑進浴室,直接扯過干的浴巾拿出來,輕輕地把慕容寶晴裹了起來。
“一會兒,就別讓敏敏進來了。反正,衣服都是你脫的,你就幫我消毒包扎一下就好,我怕,嚇到那個丫頭。”慕容寶晴這會兒的神志也慢慢地恢復了。能對自己下手這么狠的,估計除了慕容寶晴,還真的沒有第二個了。
果然,犯過的錯,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再犯。
“好。”葉衡勛點頭,答應著。
“傷口,疼嗎?”葉衡勛覺得,自己問的是廢話,慕容寶晴下刀的穴位都是最有痛感的穴位,又怎么可能不疼?
只是,他不這么問,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疼。”怎么能不疼呢,可是,身體疼,總比再犯錯的好。
真的,人生可以犯錯,但,犯過了就不要再犯了,否則,那不叫犯錯,那叫犯賤了。
也由此可見,慕容寶晴是真的不想跟云逸源糾纏了。她寧愿扎自己十八刀,都不愿意再跟云逸源有關系,你說,她還會不會給云逸源機會?
不會。
“我抱著你。”葉衡勛這一次,沒有等慕容寶晴同意,已經將慕容寶晴輕輕地抱進了懷里,動作很輕柔,生怕會傷到慕容寶晴。
慕容寶晴也不反對,抱一下也好,她也的確是累。
“你先別睡,一會兒敏敏拿藥來了,我先替你消毒包扎,之后,你再睡。”葉衡勛看著她說道。
“嗯。”慕容寶晴也只能是這樣嗯一個字,她以為沒放自己多少血的,現在看來,她以后有一段時間都吃不回那些血了。
葉衡勛早已經給越斐發了信息,讓他派人送些消毒止血的藥物來。所以,肖敏才收拾好藥,又重新把消毒這些的藥都帶上了。
肖敏到達酒店的時候,云逸源還站在房門口,一直那么站著。
肖敏拿出手機,給葉衡勛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到了。
于是,葉衡勛輕輕地把慕容寶晴放到床上,才走去開門,不過,門開了,他沒有讓肖敏進來。
“藥都給我,她說,我來處理。”葉衡勛看著肖敏說道。
肖敏也不拖拉,直接把藥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