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站在那里,看著越斐和席語一臉甜蜜地離開他的視線,他甚至以為他們只是演戲給他看的,但,他又不得不承認,越斐對席語寵溺的眼神不是裝的,席語看著越斐那依賴的眼神也不是假的。
為什么,明明兩個人都失憶了,為什么他們還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重新愛上對方?
不可能的。
上官睿握緊的拳頭都宣示著他有多么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
君凌陽和蔣云微做的事情,他一直都是知道,甚至,當初君凌陽想利用席語失憶,讓她離開越斐,他都是知道的。
只是,一直以來,他都想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卻沒想到,他的一切等待都只是在做無用功。
席語,對你,我志在必得。我也不是君凌陽,很快,你也不是席語。
上官睿在想什么,現在的席語管不著,也不想去管,因為,他們回到滑雪場的別墅之后,越斐的病毒就發作了。
這一次跟上次的反應又不一樣,他整個人都不停地抽搐了起來,樣子很嚇人。
如果不是因為有肖敏和風宇漠在,只怕這樣的抽搐等到送醫院,命都該報銷了。
折騰到半夜,越斐的抽搐才消停了下來,之后整個人都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躺在那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每一次發作的情況都不同,這根本無跡可尋。再這么下去,真不是辦法。”肖敏看著他們說道。
席語就坐在越斐的身邊,看著他。剛才他的痛苦,她都看著,很想替他承受,可是,這種事情,無法替代。
這會兒,她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握緊了越斐的手。
“我們根本無法預測他下一次發作的時候,會是什么情況,會做什么事情。那么,他的身邊必須時刻帶著醫生。”肖敏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席語真的要回洛城,越斐要跟著去的話,她和風宇漠都必須跟著,并且,不管發生什么情況,越斐的身邊,都不能少了他們其中一個。
否則,一但病毒發作的時候身邊沒有專業的醫生在,妥妥地就等著收尸了。
“帶著醫生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而是藥物問題。這幾次的發作,明顯一次比一次嚴重,但又一次跟一次的情況都不同。如果我們真的要到洛城去,就必須要通知洛少爺,確保洛城有足夠的藥物在,還有實驗室。”風宇漠該正經的時候還是很正經的,雖然在追媳婦兒的事情上沒有原則可。
“先通知洛城做好這些準備,我讓我哥送幾戰機的藥物過去就好了。”藥物這些對于葉果果來說,并不是什么事情,在某些病毒方面的專攻上,葉家自然是不及慕容寶晴的,但是,在藥物這方面來說,她家可不是說著玩的。如果連葉家都拿不到的藥物,那么,可以說,短時間內,這個世界上都找不到那個藥物。
她不知道越斐這個病毒到底是需要哪一種藥物去控制,或者,到時候慕容寶晴要研制疫苗的時候,需要哪些藥物配合在一起。葉果果只知道,只要她家有的,她現在都給送到洛城去,以備著不時之需。
“果果,要不,你看你家還缺嫂嫂不?我嫁去你們家得了。”肖敏開玩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