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席語點頭。已經毀容了,她自然不希望手也報廢了,要不然,她就真的成了名附其實的廢人了。
肖敏給席語處理完傷口之后,風宇漠也下來了。
“少夫人,你還好嗎?”風宇漠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事情演變成這樣,是他們始料不及的。
“還好,越斐怎么樣?”席語點頭,只是受了點傷,沒什么的。
“算是發作過了,只不過,不知道下一次發作,會是什么樣子的。”其實,總體而已,越斐這一次的病毒發作,倒是比起以前的要簡單了一些,只不過,讓席語受傷了,風宇漠很愧疚。
“我們先對血液盡行化驗,看看能不能檢驗出些什么來。”肖敏也不想去說什么怪誰不怪誰的話,畢竟,這樣事情,誰也不想發生的。席語不想,越斐也不想。
“嗯!”風宇漠點頭,他也希望能從這一次的血液里檢查出些什么來。
肖敏和風宇漠要忙,葉果果陪著席語就出了實驗室,在客廳坐著。
越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肖敏和風宇漠還在實驗里沒出來,席語看到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眼睛。
“少爺,你病毒發作的時候,把少夫人的手咬斷了……”齊非跟在越斐的身后,看到坐在那里的席語手上包扎好了,于是,將越斐做下的事情,告訴著他。
“少爺,你房間有監控的,你自己可以看的。”齊非生怕他家少爺不信,于是急忙補上了一句。
“……”越斐看了眼齊非,沒有說話,齊非也不再說了。
“越斐,要不是看在你特么的是被病毒影響了的話,我真想弄死你!你還真的下得了嘴!直接把小語的手腕都咬斷!你屬狗的么?”葉果果覺得,這幾天自己過得那叫一個窩囊!明知道那些渣渣就在北城,她卻不能拿那些渣渣如何。
說好了要保護好席語的,結果呢,瞧瞧,手都快斷了。
“抱歉。”越斐這句話抱歉是看著席語說的,席語只是抬起頭,輕輕地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有什么好抱歉的,這一切都不是他愿意的。
就當,她陪他痛一下吧,這樣也好,起碼心底不會那么難受。
席語沒有說話,越斐卻坐到了沙發上。
“越斐,你會犯渾嗎?”葉果果問道。
“不會。”越斐知道葉果果說的犯渾是什么意思。知道席語為他所做的,雖然他想不起來,但是,他也不會因此再犯渾了。
“那好,我出去砍個人。”葉果果直接站起身,就真的出門了。
至于,她到底是去砍誰,就不知道了。
“少爺,少夫人,你們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飯?”越姨心疼地看著席語的手,輕輕地抹了抹眼淚。
最近越姨心疼席語,心疼得天天都在掉淚。
“越姨,我想喝點湯。”席語不想越姨難過,所以看著越姨說道。
“好,我這就去端上來。”越姨點頭,只要席語肯吃東西就好。
“疼嗎?”越斐突然看著席語問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