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記得,也查得很多清楚,越斐身邊跟著的這些人,根本沒有誰是對催眠指令之面有研究的。
當越斐牽著席語出現在醫院的時候,那些記者都只敢遠遠地拿著攝像機拍著,卻不敢上前了。
因為之前在商場的時候,那個想要為難席語的記者,他所在的報社都直接消失了……
因此,就算他們知道,越斐帶著席語出現在醫院,肯定是沖著孩子來的,這樣的事情也很明顯相當新聞價值,但是,再有新聞價值,也得你有命報道得出來才行啊,否則的話,你就是現在沖上前去將越斐和席語攔住,又能如何?
要是真的把越斐惹惱了,只怕都不是報社消失那么簡單了。
安可娜站在病房門口,等在那里,看著越斐牽著席語的手走過來。
“斐,謝謝你肯來見孩子一面兒。”安可娜依舊是那優雅的神態,只是可惜,她和君凌陽的動作片直播得那么銷魂,她就是再優雅,在越斐的眼里,也只是一個婊子而已。
風宇漠已經拿到了這個所謂的孩子的血液樣本去研究了,但是,越斐估計,沒那么容易能在血液里發現什么,就好比之前席語中的那個病毒,如果不是慕容寶晴來了,他們都不會知道,病毒的反應原來是可以不存在于血液里的。
現在對于安可娜的這些作為也是一樣,越斐已經能想到,風宇漠檢查不出太多有用的東西來。
她都敢帶著人回來,非要說是他的孩子,并且還說這個孩子得了絕癥,分明,這個所謂的孩子只是她回到這里的一顆棋子罷了。
利用完了,自然就成了廢棋了,廢棋當然就要丟掉。
“醫生說,孩子可能支持不了多久了,斐,你,跟孩子單獨相處一下,好嗎?他一直渴望可以跟他的爹地好好呆在一起。哪怕,只有幾分鐘,他也會心滿意足的。”安可娜知道,雖然那些記者沒敢上前找越斐和席語的麻煩,但是,他們肯定都在盯緊了這里的,所以,她自然要將這場戲演好。
“如果,你還是懷疑孩子不是你的,這里是北城的醫院,你可以讓醫生驗一下dna的,我相信,這里的醫生應該不會向著我,而故意騙你的。”安可娜看著越斐絲毫沒有要跟她說話的意思,她掃視了一眼席語,然后,又一臉隱忍的樣子說道。
“斐,我知道,我當初不辭而別,讓你很傷心,但是,我已經解釋過了,那是因為你媽媽不希望我們在一起,所以,為了可以生下孩子,我才離開你的。就算當初都是我的錯,求你看在孩子現在病成這樣的份上,你進去和他單獨相處一下,好嗎?”安可娜一邊默默流淚,一邊哀求的樣子,嘖嘖,還真的很讓人同情呢。
“我媽讓你離開,那是因為她覺得像你這么臟的女人,配不起她的兒子。畢竟,能一晚上跟七八個男人滾在一起的,也確定顛覆了她老人家的三觀。哦,這位小姐是忘了當初自己的放蕩事跡了吧?沒關系,我那里有錄像,不介意免費幫你回憶一下的。”越斐神情淡淡地說出的話,讓席語都嚇了一跳。
七八個……
這尼瑪,這安可娜是有多饑渴啊。
并且,她到底將越斐放在哪里?她是當越斐是二百五么?還是當越斐腦子有坑的?
她這么放蕩,越斐會不知道?
“你!”安可娜震驚地瞪著越斐,即使她不停地要求自己鎮定,但還是被越斐的話振到了。
“斐,我知道你怨恨我,我也不知道你不想認這個孩子,你怕席小姐會誤會,你不想讓她傷心,但是,我現在只是請求你,跟孩子見一面而已,難道這樣,席小姐都容忍不了嗎?為了不讓她生氣,你就這么污辱我?”安可娜一邊哭著,一邊指著越斐說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