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斐已經一個箭步沖著上來了,拉住她的手,然后,又一臉嫌棄的隨即放開。
“席語!你是背叛上癮了是嗎?你是完全不將我放在眼里是嗎!”越斐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比上一次更憤怒,但是,他此時此刻的心情,真的已經不止是憤怒,他還痛。
也直到這一刻,他不得不正視自己的內心,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讓這個他眼里很下賤的女人,走進了他的內心。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背叛原來真的不會因為你的原諒而停止的,以前的女人是那樣,現在的席語也是一樣。
“如果你真的那么愛任少奕,為什么我問你的時候,你不直接說!為什么要這么下賤的玩背叛!為什么要將自己變得那么骯臟!”在越斐現在的眼里,席語一再地為了任少奕而背叛他,就是下賤,就是臟。
“少爺!”齊非和齊南他們聽到越斐的那些話,嚇得急忙著沖著過來,想要阻止他繼續說這樣的話。
“這一次懷的野種,席語,你告訴我,你準備怎么處理?瞞著我生下來?還是瞞著我打掉!你說要去找慕容寶晴,是想讓她悄悄地替你將這個野種打掉吧!”越斐的一字一句,都說得咬牙切齒,同時,他的一字一句,都像刀子一般,直捅進了席語的心里。
在越斐說出那句野種的時候,席語的眼淚也終于是忍不住,滴落在地上。
“少爺!”風宇漠也是心驚了。他想到了越斐要是知道了席語懷孕的事情會偏激,但是的確沒有想到會如此的偏激,之前發生的那次,風宇漠沒有在現場,所以他不知道。
席語木納地轉過身,準備繼續往前走,下山。
話已經至此,他們之間是真的沒有繼續的意義了,不管是因為什么都好,都沒有意義了。
父母的死因要是查不到,就不查了吧,孩子保不住,那就不保了吧,越斐誤會,那就誤會吧,她累了。
看著席語一不發的樣子,越斐的憤怒也更堪了。
拉扯住席語的手,卻被席語用力甩著,但沒有甩開,越斐見她這樣的態度,脾氣更是上來了,直接松開了她的手,甩開他?好,他也不稀罕碰到這么臟的她!
結果這一放,席語兩眼一發黑,沒等越斐他們反應過來,她直接暈倒從階梯那里滾著下去。
“席語!”
“少夫人!”
幾個聲音同時響起,雖然越斐已經不顧一切,撲身摟著了往下滾的席語,但是,當他抱緊了席語,不再讓她往下滾的時候,席語的額頭都已經磕傷了。
風宇漠沖著到席語和越斐身邊的時候,看到席語這個狀況,臉色都不好了。
“快送醫院!”他是醫生沒有錯,但是這里不是醫院也不是越斐的別墅,這里沒有任何的儀器和藥品,風宇漠就是醫術再厲害,都不能空手就救席語。巧婦都難為無米之炊,何況是沒有藥材的醫生。
越斐看著席語臉色蒼白的樣子還有額頭上那流著血的傷口,已經忘了自己的憤怒,忘了席語背叛了他,抱起席語就往山下走。
車子就在車下,到了車上,風宇漠找來了一些急救的工具,替席語將傷口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