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不會傻到那么明目張膽地給我喝下病毒的。”這話,席語自己聽了都不信,還有席心然不敢做的事情么?
給她下迷藥,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要毀了她么,不就是要將她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好讓她生不如死么?
這些,席語都知道。
可是,她明知道這些,卻還要喝下那杯水,似乎也的確是傻得挺可以的。
越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好吧,我知道她什么都做得出來,我只是不想讓任媽媽擔心。任少奕當初救過我,沒有他,我早都死了,我只是不想讓他的父母因為我而被席心然惦記上。”席語低下了頭,慢慢地說道。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說這些,好像,應該說吧。
“那是任少奕的父母,他自會保護,用不著你。”越斐聽著席語的這些話,還是生氣。
難道就因為任少奕救過她,所以,她就要以身相許么?
在越斐的認知里,席語和任少奕之間就是有一腿的。
“我知道了。”席語不想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爭論,畢竟,越斐說過,不許她再跟任少奕聯系的,自然而然的,就連任少奕的父母都不能。
今天越斐能讓她出去見任家父母,已經算是一個讓步了,所以席語覺得自己真的不應該再去要求太多了。
看著席語的不爭不吵,越斐不僅沒有感到開心,反而更加煩躁了。
無聲地吃完了這頓飯,下班回到別墅之后,越斐就沒有主動跟席語說過話,而席語知道大總裁正在生氣,也沒敢去招惹他。
直到半夜的時候,她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看到齊非一臉著急地站在那里。
“少夫人……少爺……”齊非一臉有話說不出口的樣子,席語沒有多問,只是直接往越斐的房間那邊去。
一到了房間門口,風宇漠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把將席語推了進去。
被推進了房間的席語也只來得及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就被一個熟悉的身體給抱住。
對著她又啃又咬的動作,讓席語渾身都感覺到了一陣的酥麻。
這一次,越斐的行為明顯不像上兩次那樣,那么粗暴。現在按著席語不停地在她身上拉扯的越斐,明顯要溫柔了許多。
席語只當是因為越斐身上的病毒快清了,所以才會變得溫柔了。
自知逃不掉,席語也沒有過多的反抗,只有在越斐弄疼她的時候,她掙扎一下。
最終,還是因為心中有愛而淪陷在越斐的溫柔里。
跟上兩次一樣的是,越斐吃干抹凈之后又沉沉地睡去了,而且這一次,越斐折騰了她一天一夜……
席語吃疼地看著被扯壞了丟在地上的衣服,苦笑了一下,拿過越斐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離開這個房間。
只是這一次,她在離開之前,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正睡得深沉的越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