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未免太殘忍了吧?
況且,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蕭晴和越斐認識在先的,席語只是因為入了越斐母親的眼,才得以嫁入越家的。
一時間,席語的善妒,惡毒,就成了她在公司里的代名語了。
“總裁一會兒就會來,不如,你跟他說?”席語看著蕭晴,依舊平靜地說道。
越斐總說席語蠢,席語也覺得自己挺蠢的,所以,她蠢嘛,她的反應自然不會同于一般人的。
揭撕底里的吼叫,她目前,做不到。
蕭晴如果真的那么得越斐的心,又何需在這里上演這樣的一幕?
越斐是孝順,但是,不是愚孝,他如果真心愛一個女人,又怎么可能讓她受委屈?他是越斐,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的父母也不是那種迂腐的人。
“哎呀,好痛,好痛,我的肚子好痛。”蕭晴在聽到席語的那句話的時候,突然就抱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樣子。
那些高層見了,自然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地通知了安保上來將人送到醫院去了。很快,有關席語因為妒嫉想要弄死越斐和蕭晴的孩子的事情,就在公司傳了個遍。
而席語,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將會議要用的資料都一一準備好,就去了越斐的辦公室。
“總裁,會議時間到。這是相關資料,另,蕭晴小姐剛才來過,她說她懷孕了,想讓孩子健康地成長,希望我能成全。并且,她突然肚子痛,已經送去醫院了。”席語一臉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出來的話,直接讓齊非和齊南都瞪大了眼睛。
蕭晴什么時候也學得這么作死了?
“我的孩子,不需要不干不凈的女人懷。”越斐冷漠地丟下一句話,就帶著齊非去了會議室。
席語只是楞了一下,隨后,苦笑了一下,緊跟在他身后,去會議室。不干不凈,是指她,還是指蕭晴?不過,都沒關系了,席語知道,在越斐的心里,她也是不干不凈的一員。
晚上的時候,蕭晴又出現了,一臉意氣風發,仿佛白天在這里哭哭啼啼的人不是她一般。
“,走吧,我餓了。”蕭晴看著越斐,又看了眼席語。
“你先回家。”越斐這句話是對席語說的。
“是。”席語點頭,轉身就離開辦公室,齊南跟上了。
“看來,你也準備挑戰我的底線。”越斐冷冷的話,深邃的眼神,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來自越斐身上的那冰冷的氣場,卻是讓蕭晴都不由得深呼吸了幾下才敢看著他。
“只是開個玩笑。鍛煉一下她的承受能力。”蕭晴說道。
她知道,這樣的理由很牽強,越斐不會信,但是,她也確信,現在這個非常時刻,越斐不會拿她怎么樣。只是,她不知道這個席語是怎么跟越斐說的。
在蕭晴的眼里,越斐一直都是理智的人,不會因為情感的事情而影響到工作的。
“她的承受能力不需要你來鍛煉,你也沒那個資格。未來一個月,不必出現了。”越斐丟下這句話,帶著齊非就離開了。
蕭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如此的果絕,緊握的雙手,指甲都掐進了掌心里。
越斐,我的付出,你就看不到的嗎?沒資格?他的是意思,她連給席語說話的資格都沒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