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我還好。”席語知道他們的無奈,如果還有辦法,她相信,他們也不會這樣做。
苦澀地笑著,席語由越姨摻扶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宇漠,少夫人,是不是太苦了些……”齊非看著席語的背影,一陣的心酸。
“再過一個月,病毒就可以完全清除了,到時候,就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風宇漠又何嘗不知道席語的苦?可是越斐的情況,只有這一個解決的方法,他不想傷害席語,但是,他更不想越斐受傷。
越斐又睡一天就醒來了,醒來之后也如同上次的一樣,什么都不記得了。
風宇漠他們也什么都沒說。
至于席語,她的情況要比越斐的嚴重,她回房間就一直昏迷,沒有再醒來過。
當然,越斐問起她的情況的時候,風宇漠也只是說她受病毒的影響,沒那么快醒。
越斐也沒有再多問,去席語的房間看了她之后,就去了書房處理公務。
兩天之后,席語才醒過來。
看到坐在她床邊的越斐,席語側過了臉。
努力地深呼吸了好幾次,她才想著慢慢地起身。
結果一動,她還是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跟散架了一樣。
也許,以后離開了越斐,她也不可能再敢接近任何的男人了。現在的陰影都是滿滿的。
越斐看著她痛苦的樣子,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伸過手扶了她。
“謝謝。”一開口說話,席語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越斐讓她靠在枕頭上之后,才拿過一杯水遞給她。
喝著手里的水,看著已經恢復了平日一樣的越斐,席語苦笑了一聲。
“不想笑就不要笑,為什么要苦笑?”越斐不喜歡她這樣子。
“笑自己。”席語看了一眼他,說道。
越斐看著她,沒有再說話。
越姨端著湯進來的時候,看到席語終于醒來了,她的眼淚又要落下了。
“越姨,我還好。”席語接過湯,說道。
“少爺,你不要欺負少夫人,不然,我馬上給夫人打電話。讓她回來擰你的耳朵。”越姨一邊抹著淚,一邊看著越斐說道。
“……”越斐看著越姨,又看了眼席語喝湯的樣子,突然好像也不是那么嫌棄這個女人了。
喝完了湯,越姨就下去了,越斐也去了書房。就在這時候,席語接到了她家領導的電話。
不是要另外給她派任務,而是,任少奕出事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情況很危險。
席語聽完,急急忙忙換了衣服就出門了,甚至都沒得來及去跟越斐請示一下。
她和任少奕,的確沒有愛情上的關系,但是,他們之間的戰友情,卻不是說說而已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