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黑市已經流入北城的那個新型病毒嗎?
醫生不敢下定論,只能再試試別的檢查方式了。
“查不到?風宇漠呢?讓他查。”越斐自動忽略了醫生所說的郁結于心,他覺得,能讓席語郁結的,就只有她父母慘死的事情了。
但是,這個事情,不能急,他雖然已經查到了那個事情和席龍辰的父母有關,他相信,這些懷疑席語也有,只不過,缺了直接的證據。
想要將席龍辰的父母弄死,并不難,但是,這明顯不是席語想要的。她想要的,就是要讓害死她父母的人,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風組長這兩天正在忙著特號病毒疫苗的研發,暫時沒有時間。”醫生看著越斐說道。
“她什么時候能醒來?”越斐知道風宇漠在忙這個事情,剛才只是他心急了,所以才會忘了。
“不好說,可能燒退了就醒了吧。”醫生再次給席語抽了一管血,然后就離開了。
不然呢?不趕緊將病因找出來,他就是一直站在這里也沒有用。
越斐拉開椅子,坐到了床邊上,看著還在高燒的席語。
“你父母的死,我說過會幫你查出兇手,就一定會查出。你再這么蠢下去,沒等到查出兇手,你自己就先死了,那么還查來有什么意義?”越斐也不知道席語能不能聽到這句話,或者說,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說這句話,反正,他就是說了。
席語是聽得到有人在她身邊說話的,只不過,她聽不到都說了些什么,她郁結于心,是因為還是放不下越斐。
原來,一廂情愿的愛戀,痛起來也是一種別樣的心碎。
她知道和越斐之間不會有結果,她知道是她動了不該動的心,她也知道,對于越斐,她甚至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她都知道,可是明知道這樣的結果,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都說,在愛情里,誰先動了心,誰就輸了,原來是真的。
她輸了。
席語這一次昏迷,整整睡了三天。
醒來的時候,越姨都忍不住哭了。
“對不起越姨,讓你們擔心了。”席語苦澀地笑著,沒有在房間里看到越斐,她的心還是失落了。
“少夫人,別說這樣的話。”越姨一邊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一邊扶著席語下床。
躺了幾天了,越姨知道她該起來活動活動了。
“越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我想喝點粥。你可以幫我做點粥嗎?”席語這么說,只是不想看到越姨難過的樣子。因為,看著很讓人心酸,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好,越姨這就去給你做。”越姨一邊點頭,一邊往外走,下樓去給席語做吃的。
席語進了洗漱間,洗漱完畢,又狠狠地哭了一場之后,才換了衣服,下樓。
只是,一下樓,她就覺得,氣氛似乎很不對。
“齊叔,怎么了?”席語看著一臉憂心的齊叔問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