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我家寶寶?你夠她玩的么?”席語不是對慕容寶晴有多大的信心,而是她知道慕容寶晴有多么變態。
“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夠你自己玩的么?”越斐看著席語那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就想要打擊她。
“我不想招惹別人,別人都要來招惹我,我有什么辦法?誰叫我蠢,我蠢當然就擋不住被人害的了。”席語也不管越斐聽了會不會又變臉,反正她現在聽著這些也不舒服。
接二連三地病倒,席語很不習慣這樣的自己。
她習慣了依靠自己,習慣了什么事情都能自己解決,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真的對她打擊太大,讓她意識到,原來自己是那么渺小的。
“擋不住,不知道躲?說你蠢,你還真的認得痛快。”越斐也看得出席語的心情不好,他也無意打擊她,只是眼前的情況,如果這個小女人不知道躲,只知道硬碰硬去跟君凌陽這些人斗,她絕對是死得很快。
就算有任少奕護著她,又能如何?如果真的是他們內部有人出了問題,只怕到時候,任少奕自己都自身難保。
“往哪里躲?屋頂上,還是樹頂上?”席語看著越斐,眼底閃過一絲的悲傷。
她還能往哪里躲?
十年前,她父母遇害的那天開始,她就再也沒有了可以躲起來的地方。
槍淋彈雨,她都是自己扛著。
有慕容寶晴又如何?有任少奕又如何?還有那些師兄,又如何?
誰都不能護得她一輩子,誰都不能二十四小時守著她,她,終究還是只能靠自己。
越斐很想脫口而出說:我身后。
但,意識到這到嘴的話是有多么的驚世駭俗之后,他終是什么話都沒有說。
而席語原本退下去的燒,又重新燒了起來,這一次,溫度上來得特別快,絲毫沒有過渡的時間。
“越斐,我好像,又燒起來了。”這句話,席語都幾乎是喃喃自語說的。
因為話說完,她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睡過去了。
越斐一看她的樣子,伸過手在她的額頭試了一下,發現溫席高得嚇人。
“叫醫生滾上來。”
齊非又快速消失在門口了。
醫生上來看到席語燒成了這樣,二話不說,直接給她掛了藥水。
“會不會,是因為小產的原因,影響了體質?”越斐的話,聲音并不大,但是,他確定,醫生可以聽得到。
“小產對女人的身體肯定是有影響的,只不過,也不至于這么嚴重。現在的情況,你不覺得,跟你當初的情況,有些相似嗎?”醫生掛好藥水之后,看著越斐說道。
“你是想告訴我,她現在這樣,都是我害的。”越斐看著醫生,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如果情況真的和他當初一樣,那么只說明一個事情,那就是,蔣云微又對她下手了!
而蔣云微之所以會盯上她,越斐不用想都知道是因為自己。
“病毒這個玩意,你自己清楚,就算每次的病毒,都能夠及時清理,注入疫苗,但是,人的身體不是鐵打的,總被病毒侵害,很容易壞了根基。人的根基壞了,體質就會出問題。剩下的,不用我多說了。”越斐聽著這些話,點頭。
他懂。
所以,不是席語的體質渣了,而是,接連幾次的病毒事件,她的身體發出警告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