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越總裁來這里,是打算抓奸的?”席語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語氣說道。
“挑戰我的忍耐性,對你沒好處。”越斐拉開席語旁邊的椅子,坐了下去。
任少奕,越斐沒想到,席語的情人會是任少奕。他現在想不清楚的是,任家的實力也不差,如果席語真的和任少奕相愛,她當初根本沒必要嫁給自己,就算是席家逼她,任家也有本事兒讓席家閉嘴。
“我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不見得就對我有什么好處。”席語拿起裝著咖啡的禮盒,起身準備離開。
這半年來,跟越斐的相處,爭鋒相對似乎已經成了一種常態。
但如今,她沒有太多的力氣再去和他吵。
“弄死了你的野種,怎么,你的情人沒打算找我算賬?”越斐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出這樣的話,他就是看著席語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很惱火。所以,這些傷人的話,自然而然地說出口了。
“啪……”席語直接拿起面前的水照著越斐的臉上就潑了去。
“越斐,誰都能罵一句野種,但,你沒資格!”席語扔下杯子,拎著東西轉身就走了。
她并不擔心越斐會惱羞成怒而打她,這么有身份的人,是不會失控到在公共場合打女人的。
當然,這個想法,在以后的日子里,越斐會證明給她看,他到底會不會在公共場合打女人。
齊非默默地遞過了手帕,看著自家少夫人的霸氣,和自家少爺現在看不出情緒的臉,他突然很盼望夫人和老爺可以快些回來。
拿過手帕將臉上的水擦掉,越斐在席語前腳回到別墅的時候,后腳也跟了進來。
席語并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坐在客廳里,打開了任少奕給她帶的咖啡。
然后,毫無意外的,裝著咖啡的盒子里,還有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拿出盒子一打開,慕容寶晴的聲音就自動出現了。
“席語席語,生日快樂,怎么樣,是不是我最愛你啦。首飾戴上哦,我到時候會檢查的。”
聽著這歡快的聲音,席語也笑了。
拿出首飾戴上。
她不愛戴首飾,但是,慕容寶晴讓她戴的,她就肯定會戴。
席語沒有發現的是,越斐在看到她拿出那套首飾的時候,眉頭又皺了一下,不過,站在他身邊的齊非眼神卻是锃亮的。
席語看了看時間,并沒有急著要給慕容寶晴回信息,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慕容寶晴應該還在北極的某個角落,做著她的實驗。
拿過咖啡的盒子,打開,席語只是聞了一下,然后,又蓋上了。
身體沒有完全恢復之前,她不能喝咖啡,她知道。所以,只能先忍忍了。
“越斐,以后別讓人跟蹤我,我怕我一個沒收住手,廢了他們就不好意思了。”席語之所以還坐在這里,就是想要跟越斐談這個問題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