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作夢!”一邊說著,越斐一邊拉著席語往房間去。
然而,席語是鐵了心要離開,又怎么會任由他將自己拉回房間?
用力想要掙脫越斐的鉗制,奈何,男女在力量上的懸殊,任憑席語用盡了力氣,也依舊無法掙脫。不得已,席語只好低下頭,照著那鉗制著自己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你咬我!”停下了繼續前進的腳步,越斐看著正咬著自己手的席語,終于將手松了開來。
席語見此,行李箱也不想拿了,直接轉身要離開。
可惜,她才走到樓梯口,越斐的手又拉扯了過來。
這一次,席語用力地掙扎著,而這一掙扎的后果,就是她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啊!”
越斐看著自己松掉了的手,再看著從樓梯上滾著下去的席語,直接就往下沖著,只是可惜,席語還是先他一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越斐蹲下身子,扶著她,到嘴邊的話,卻說不出口。
感受著腹部的劇烈疼痛,席語的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
“越斐,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席語吃力地想要站起來,奈何,腹部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法動彈。一用力,她直接就痛暈了過去。
“齊非,叫醫生!”越斐一把將席語抱起,才驚覺,地上白色的地毯上已染了血色。
他不想留這個孩子,卻沒想過會是如此這般。
將人抱回了房間,齊非已經帶著越家的醫生上來了。
“她懷孕了,剛才從樓梯摔了下去。”越斐看著醫生進來,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少爺,你們先出去。”醫生點頭,然后示意著越斐出去。
越斐走出了房間,站在走廊上,立在那欄桿旁,看著那樓梯。
“少爺。”齊非站在他的身后,等著他的吩咐。
“查。”越斐只想知道,席家讓席語懷上孩子,到底又要唱哪一出。
“是,少爺。”齊非下去了。
越斐依舊立在那里,直到醫生出來。
“送醫院。”醫生沒有多余的話,只告訴著越斐現在就將人送去醫院。
越斐沒有多問,進了房間,抱起了席語,就往樓下去。
司機已經等在那里。
孩子沒有保住,席語已經醒來,躺在病床上,依舊沒有哭,沒有鬧。
越斐站在病床前,看著她的樣子,第一次,他竟感到了心慌。一種讓他的呼吸都感覺到疼痛的心慌。
“席語。”越斐第一次,用這么“溫柔”的語氣,叫著她的名字。
然而,席語卻沒有再看他。
“離婚……”孩子沒有了,最后的一絲牽絆也斷了。那么,這段荒唐的婚姻,也的確該結束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