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真心感激許琳,要不是許琳,他們還不一定能撐下來呢。
這姑娘人善心美醫術還好。
一番客氣后許琳坐到草棚內,黃鴻禮五人排著隊診脈,許琳一番診查看滿意的點頭。
身體恢復的還行吧,他們身處的環境就這樣,想要說恢復到最佳狀態那也不現實。
他們也沒那條件。
只要不出意外,讓他們再活幾年還是沒問題的,而幾年后沖這幾人的身份,肯定有條件更好的調養身體。
他們的身體啊,只會越來越好。
許琳給五人看完身體又留下藥丸子,這才起身告辭。
回到知青院,許琳找到劉盼弟,告訴她自己被借調的事,說是半個月后就回來。
劉盼弟聽后那叫一個羨慕啊,正值農忙之際被借調,簡直是人間享受啊。
第二天一早,許琳房門一鎖,瀟灑走人。
等到劉煜他們發現時,已經是中午的事,聽說許琳被借調,頓時羨慕壞了。
特別是劉煜,心里可酸了,如果劉家還沒失勢,他也可以操作一番,然后被借調走。
現在嘛,他也只能想想了,還是老實的干活吧。
自打昨天與京都通了電話,今天劉煜干活的時候就沒敢作妖。
雖然干的還是不怎么樣,至少沒有故意拖慢進度,故意把花生落地里,最后還不得不反工。
吳豈雖然不知道劉煜為什么突然改性,對他的改變還是很高興的。
被知青們羨慕的許琳已經坐上了火車,向著春城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