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們這一行的,有了兒子就等于有了軟肋,彪叔有兒子這事傳開,嘖,彪叔會撕了他們。
    在一眾小弟滿腹心事中,雙方的戰斗打開了,一開始彪叔覺得他這方人多勢眾,應該很快就能結束戰斗。
    結果戰斗結束的確實很快,快到彪叔還沒想好怎么處理這幫聽到他秘密的小弟們就結束了。
    許琳把一眾馬仔打倒,笑瞇瞇的站在了彪叔面前。
    笑的彪叔脊背冒寒氣,直覺今天這事不好善了。
    就在彪叔想著怎么脫身時,身后傳來掌聲,緊接著一陣娘娘腔響起。
    聽到那聲音,彪叔明顯松了一口氣。
    “大哥,”彪叔回身喊人,單膝跪地,“對不起大哥,我把事辦砸了。”
    “嗯,起來吧。”娘娘腔掐著蘭花指,端著紅酒杯,款款下樓。
    他狹長的眸子把許琳上上下下一陣打量,看的許琳皺起眉頭,桃花眼同樣上下打量來人。
    這個娘娘腔長的還行,有當娘泡的資格,就是眼睛不行,眼神冷的像是毒蛇。
    好像下一秒就會吐出蛇芯子咬人似的。
    “你是什么人啊?”娘娘腔在小弟搬來的沙發上坐下,身子后仰,翹起二郎腿問話。
    “來收拾你的人。”許琳說完笑的意味深長,背在身后的手飛快掐算。
    “憑你?”娘娘腔抬手捂嘴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仿佛許琳講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
    對方笑,許琳也在笑,許琳心說笑吧笑吧,再不笑就沒機會笑了。
    “小子,你不會以為自己會點功夫能無敵了吧?”說著娘娘腔斜靠在沙發上,打了一個響指。
    隨著他的動作,站在娘娘腔身后的保鏢上前,一人抱起一架機槍對準了許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