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白云大師穿戴整齊，瞅一眼瑟瑟發抖的男伴，扯了一件衣服蓋在他臉上，喝道：

“還不快點穿上衣服，在那抖啥呢。”

男伴低低的應了一聲，趕緊穿衣服，看著就挺溫順的。

許琳的視線從男伴身上移到白云大師身上，淡淡問道：“你想好怎么死了嗎？”

“這話應該是對你自己說吧。”白云大師優雅的轉了一個身，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他抬著下巴上下打量許琳，“你的情報工作做的不錯，可惜就是腦子不大聰明。”

呵，許琳樂了，見過自大的，沒見過么自大成白云大師這樣的。

瞅著那張囂張的老臉，許琳活動一下小拳頭。

她覺得有時候得先讓拳頭說話，要不然有些人會聽不懂人話。

于是接下來就是許琳表演的時間，看到許琳的拳頭揮過來，白云大師一開始是不屑的。

他覺得一個小丫頭，就算是學點皮毛，也厲害不到哪兒去，他一只手就能接下來。

結果自信過頭，抬起的那只手被打折了，疼的白云大師臉都綠了。

然而還不等他呼疼，雨點般的拳頭落下來，第一拳砸在他的嘴上，到嘴邊的呼疼聲被砸回去。

第二拳砸在鼻子上，鼻梁骨都砸斷了，砸的口鼻噴血。

第三拳又砸在嘴上，呼疼聲又砸回去了，牙齒還脫落了三顆。

接下來第四拳，第五拳，拳拳到肉，疼的白云大師死去活來，拼命掙扎。

他的男伴看到許琳這么兇殘，嚇的衣服都穿反了，縮到墻角不敢出聲。

打完人，許琳收拳，看著瑟瑟發抖，不敢喘大氣的白云大師，淡淡問道：“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