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幾個也嚇的不輕,趕緊阻止。
媽呀,許琳有點虎啊。
許琳單手提著繩子下樹,那個人販子隨著她的動作晃蕩,身體有節奏的的往樹上撞。
疼的他眼淚更兇,終于知道怕字怎么寫了。
直到小張幾人把他接住,那個人販子的心才落回肚子,明白自己終于獲救了。
許琳放下這人后,轉身往第二個人販子走去。
看著相同的倒吊方式,小張忍不住問道:“許知青,這就是你說的掛在樹上?”
“不是掛嗎?”許琳抬頭看看繩扣,“你看,那繩扣是掛在樹枝上啊。”
哦,小張無語了,何者你的掛是看繩扣呢。
難道不應該是看人的姿勢嗎?
這明明就是吊,還是倒吊!
不知為何,小張覺得許知青這是公報私仇,在悄悄的泄憤,可他還找不到證據。
許琳再次爬上樹,站在樹下的小張忍不住說道:“許知青,下次讓我們爬樹吧。”
“你們太慢了,我趕時間。”許琳說著把人提在手里,提著的人販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往樹撞。
等到她爬下樹,人販子身上多了青青紫紫的撞傷。
小張再次懷疑許琳在泄私憤,瞅瞅那動作,撞的可真給力啊。
看破不說破,小張開始夸許琳爬樹的動作太利索,太標準,沒有幾年功夫,爬不出這效果。
許琳被夸的飄飄然,覺得小張可真會說話,當個執法員有點屈材呀。
把五個人販子從樹上解救下來,許琳再次提出告辭,這次屠海與林局都沒留人。